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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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08/06/14
| 说它不如牛栏。因为,在老班的意识里,牛栏是破破烂烂,臭气熏天,又不遮风雨的地方,但这经他手盖起来的房子,结结实实,干干净净,没什么地方象牛栏。 “你再说一遍,老子把这房子掀了,让你们自己盖去。”老班说着,就扔了肩上的包,袖子一捋,就朝最近的房子走去,看样子他真的要把这房子掀了。 此时,十二队所有的老工人都围了上来,都拿一种怪怪的眼神看着这群新工人,心想,这群人难道是来做皇帝的,眼看着老班要动手了,也没人上前制止。 他们几个嘴里一来一去 ,有些新来的人根本就听不懂,但也有些人听懂了,听不懂的,是那些从未进过学校,一字不识的文盲,因为李雪秋,李德贵和老班的对话是那种普通话里夹方言的话,文盲是不知道普通话是何物的。李雪秋、李德贵都还读过几年书,也还会说会听被现在人称作为塑料普通话的语言。因为,包括老工人在内,大家都是来自全国各地,都有各自的方言,如果都讲各自的方言,根本就无法交流,所以,方言里夹普通话,对于进过几年学校的人来说,是可以运用自如的。 这种语言障碍直到好多年以后才逐步消失,并形成了两大语言体系,一种被称为 ”云南话,”不同方言之间的人就用这种话交流,比如,云南话说:晓不得,而湖南话则说不晓得。说这种话的人在昆明街头一开口,别人就知道你是西双版纳农场的。故此,它又有别于正宗云南汉族的云南话。另一种则是各方言群体内的方言,一般在本方言群体内用,就象我懂事以后,在外与其他方言群体的人之间交流,讲云南话,回到家里则讲湖南醴陵话。但是,日子一久,这种家乡话又有别于家乡的方言,回到老家,一开口家乡人就晓得你是云南回来的。 这或许就是一种相互融和的表现吧?为了方便叙述,在以后的行文和对话里就不另加说明了。 张满才站在父亲身边,看见老班手舞足蹈地朝茅草房走去,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解地问道:”你听得懂么?他要做啥哩?” 父亲读过几年书,知道老班要干什么,正一筹莫展地在想该怎么办,听见张满才问他,就想如果自己听不懂就好了,象张满才一样,就可以随大流,听天由命了。 父亲没有回答张满才,只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转向了李德贵。 李德贵是这群新工人的头,他不出面是没有人出面的,他也清楚这点,就用目光扫了一眼身前身后的几十个人,眼光就刚好和父亲的眼光撞了一下。 “哎哎哎!老班同志,不能这样,有话好说,你又没去过我们的老家,怎么晓得我们老家的牛栏什么样,他讲的没错啊,以后有机会带你去一下你就晓得了,先莫动手,你听我说。”李德贵几步追上去,嘴里边说,两只手就去拦老班。 见李德贵出面制止,老班心里一喜,悄悄地松了口气。 其实,他并不敢真的动手去拆房子,他做出要拆房子的样子,也只不过是给这些新工人看的,现在不唬住这些新来的人,给点下马威,以后可能更不好讲话。话已说出口,样子也做出来了,而且就要走到茅草房跟前,还没人给他个台阶下,这下他可真急了,成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又不能真拆,话说得很满。他后悔死了,后悔自己小看了这些新来的人,真希望有人来拦他,那怕是一句话都可以,他就可以顺梯子下,但是,身后这几十个新老工人仿佛在看把戏,都定定地望着他。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李德贵出面了。 老班回过头望着李德贵,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感激之光。心里暗叹一声,好险哪,就感觉自己额头上渗出了丝丝冷汗。 后来,老班和李德贵两人,在工作上配合得相当默契,李德贵当队长的时候老班当副队长,队上建立党支部之后,李德贵当支书,老班当队长,两人在工作上从未相互拆台,而是一唱一合地把十二队的工作搞得有声有色。不过这是后话了。 李德贵在拉住老班的手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他并非真的要拆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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