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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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08/06/14
| 很清,清得可以看见五颜六色的鹅卵石。父亲放下脸盆,试探性地伸下一只脚 ,刚放进去就有一股温温热的感觉迅即传遍全身。父亲心里一喜,脸上就现出了笑容。 “是不是没骗你,很舒服吧?”老工人得意洋洋地问道。 父亲把全身都浸泡在水里,欢喜得直点头。 等到搓净身上的污垢,父亲知道了这老工人的名字叫刘春生,今年三十七岁,景谷人,五六年头批进场的工人,老婆还在景谷不想来。 刘春生告诉父亲,他也是早几天才发现这处地方的,并且要父亲不要告诉其他人知道,因为洗的人一多,水就会被搅浑。父亲答应了他。 洗完澡回到茅草房,太阳已经完完全全地下山了,晚风轻拂送来了蚊子嗡嗡的叫声,以及草丛中、树林里那些不知名的虫子的鸣唱。 回到茅草房不久,伙房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口哨声,口哨声一停,就听见章树海大喊大叫:”开饭啦开饭啦!”十二队住房分布的面积不大,加上章树海的喊声又脆又响,凡没有睡着的人,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衣服是洗了,但没地方晾,母亲接过父亲手里的脸盆,眼睛就四下寻找晾衣服的地方,看了一阵就发现竹排上有许多没削净的小枝桠,就把衣服一件件地挂在枝桠上。 听见章树海的喊声,拿着两只茶缸走出茅草房的李雪秋,看见那些挂在竹排上还滴水的衣服,大吃一惊,忙问也准备去打饭的父亲:”动作这么快呀?哪里有水?洗澡屋在什么地方?” 父亲淡淡一笑道:”爱情这么甜蜜还洗什么澡喔!” 李雪秋脸一红,不再问什么,低着脑壳,快步朝伙房走去。确实,刚才一放下背包,他和玉桂没有去想是不是要洗个澡,换下身上已沾满黄色灰尘的衣服,而是相拥着坐在床上,卿卿我我地诉起了这十几天来虽近在咫尺,却不能倾诉衷情的苦楚,根本就没有去想想要不要去熟悉一番, 那一盆水煮包菜,颜色寡白,一点油星子都找不到。这怎么吃啊?李雪秋叹了口气,其他人都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望着锅里盆里发呆,没有人把手里的碗递给章树海。 章树海也不说话,手里拿着竹瓢,脸色捉摸不定地望着这些新来的工人,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集体罢吃。心想,你们以为是来做客啊,餐餐干饭加肉,但是,望着新工人们的这副神态,章树海没有表露出自己的心理,面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看着大家,没人递碗过来,他就双手把竹瓢柱锅沿上,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这种事,只有等领导出面解决,我当炊事员的多嘴多舌,不是浪费口水么? 大家也没为难章树海,都知道,吃干吃稀,不是他可以决定的。 李德贵跟在老班后面,来到分给他的茅草房里,刚放下行笼,老班就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连说了两声:”谢谢,谢谢!”就转身往门外走,边走边对李德贵说:”洗澡到伙房打热水,洗澡房在伙房边洗完休息一下,听见吹口哨就可以吃晚饭了。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 “那里的话,老班同志,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以后,不管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都还得靠你多多关照才是。” 李德贵把老班送到门外,寒 喧一阵就进了门。然后就打量起这个同样让他感到新奇的新家。打量一阵,他就无力地坐在床沿,闷声不响,一动不动地望着门外发呆。这那是他妈的人住的地方啊,李雪秋说得对,确实不如老家的牛栏屋,起码老家的牛栏屋四面不透风,还有几根横木当门,睡的床也是稳稳当当的木床,那象这鬼地方,几根竹子横竖一架就是床,人睡在上面动一动就嘎嘎直响,坐了一阵,他觉得脚背上奇痒不已,伸手抓的时候,就见几只硕大的蚊子一哄而起,嗡嗡乱飞,真可恶,大白天还有蚊子咬人。李德贵抓了一阵,站起来对老婆说:”你先铺好床,挂好帐子,看来不挂帐子晚上会让蚊子抬到门外去,我去找两只鬼崽子,顺便看有冒有热水,也好跟他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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