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笑的意思,这片灌木丛不要说上午砍完下午休息,看这样的艰难程度,就是给你几天的时间都砍不完。
“玉桂!”往前砍着,母亲突然喊了声玉桂,却没有听见回答,遂抬起头来左右一看,玉桂的人影都没有了,原来自己只顾往前砍,已经把左边的玉桂、右边的大华远远地甩在了后面,这片灌木丛,母亲砍的地方已凸进去了好深。
开始砍的时候,十几个女人一字排开来砍的,每人五米,相互间人影是看不到的,只听得见砍刀落在灌木上以及每人的喘气声。这帮懒鬼,母亲索性停下刀,拄着刀把休息,她哪里知道,昨天下午老班发下砍刀时自己的细心帮了大忙,虽然磨了一下午的刀,累得腰酸背痛,却不知换来了今天的轻松和高进度。
此时的玉桂急得想哭。
早晨的大雾给玉桂这种浪漫型的女人增添了无比的情趣,站在门口张开喉咙, 对着眼前茫茫的白雾,”欧欧——”地乱叫了一通(看不见声音传到了哪里,只听见有一阵悠扬的回声传了过来)那种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神情便浮现了出来。
“别人会讲你有癫气!”还在床上没起来的李雪秋嗔怪道。
“癫气就癫气。”玉桂回敬一句,就拿了脸盆到食堂去打洗脸水。
要砍的灌木丛离十二队并不远,不到半里路。玉桂走在其他人中间,根本就感觉不到露水的凝重,等到大家一字排开的时候,她的脚上还是干干的,她挥舞起长长的砍刀,朝灌木丛砍去,却只见被砍的杂树上部抖了一下,弹落些露珠在她脸上身上,不见有丝毫要倒的迹象,她以为是自己的力气不够大,就重新挥起砍刀,使出自己认为够大的力气砍下去。这次,手指粗的杂树倒了,但却还有一层皮连着,她只得挥起刀又砍了一下,这下刀砍进了黑色的泥土,再挥起来时,刀上的泥巴和那些腐烂的树叶,就成团成粒地掉进了她的头发里。她只得停下刀,拍拍头发,抖抖衣领,然后,又继续砍下去。这里的树怎么这样硬,照这样的速度砍下去,什么时候可以砍完哦!砍着砍着,她心里竟产生了一丝悲哀。但是,想法归想法,事还是要做的,虽然现在相互间看不到人影,但等下天一晴,各人的进度都一目了然,如果比别人少得太多,今后怎么做人哪,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在别人后面。玉桂叹了口气,仍舞起砍刀,用出最大的力气,向那些她认为比钢还强比铁还硬的灌木砍去。
砍了一阵,玉桂就觉得自己汗流满面,而且浑身上下都热烘烘的,早晨出门时身上的那一丝凉意,早就不知跑哪去了。
越往里砍,灌木丛就越深,也更加密密麻麻,如果不把灌木丛砍倒,人想进去,就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里面,只有那些拇指大的滴滴鸟可以飞进飞出。这地方的土地和雨水确实太肥沃了,难怪不得李德贵说这里的香瓜比谷箩大,摘辣椒还要爬楼梯呢。在内地,杂树杂草随你怎么的长都长不了这么密,要是栽禾栽菜都能长这么密可就不得了啦。
玉桂边想边砍,就觉得两只手掌心里有什么东西梗着痛,想想可能是有什么屑屑,就松了一下手,也没看,便继续挥刀砍下去。砍了一阵,手掌竟越来越痛,还有了钻心的感觉,就把刀一放,摊开两手一看,吓了一跳,两只手掌上,就象雨后的蘑菇,长了好多透明的水泡。
玉桂虽然出生农村,却没干多少农活。父母虽有几个崽,却只有她一个女儿,平时视若掌上明珠,家务活都很少干,就更不用说田里的事了,读完书出来不到一年,就和李雪秋一道,响应国家号召,双双到了西双版纳。
不看则已,一看两只手掌成了这模样,玉桂就急得六神无主了,两只手拿刀时,那本来只有几斤重的长把砍刀,就象有了千斤的重量,怎么拿都拿不起,那粗糙得没有一点平滑感的刀把,一到手里,两只手就痛得直哆嗦,这可怎么办呢?从没见过这世面的玉桂,急得泪星子都出来了。
站在倒得横七竖八的乱草堆中,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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