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后再慢慢讲,要不然,你一上午都整不倒一棵树。”
老班没有多说,因为他要去看看其他人怎么样,第一天砍树,那是一点差错都出不得的,一出事,不是筋断骨碎,就是皮开肉绽,重则一命呜呼,他可担不起这种责任。今天上山的,差不多都是早几天才来的新工人,一出事故,就将造成极坏的影响。
老班走了,父亲却仍站着没动,学老班那样,抬头看看天空,只见雾气茫茫,不见天日,更不用说看大树的枝叶了。再四周一看山势,却是左高右低,难道是要让大树顺山势倒,父亲心里想着,就按老班说的那样,抡起了手中的斧头。早晨的树林里没有一丝风,但却凉嗖嗖的,特别是那水晶样的露珠,从高高的树叶上掉下来,落到身上,就有一种又痛又凉的感觉传遍全身,说不出是种什么滋味。
砍了一阵,父亲就觉得浑身热烘烘的,就把外面的罩衣脱了,不久就把衬衫也脱了,额头上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早上出门时,那种通体的凉意,就随汗珠排了出来。
砍这种大树,口子须开得很宽,在下部平砍,上部斜砍,口子要开两三尺宽,否则就休想把大树砍倒。父亲开始时一阵猛砍,直砍得木屑纷飞,大汗淋漓,还没砍得二十分钟,就觉得手臂酸麻,浑身无力,斧头落下去的声音,由原来的”嗵嗵嗵”,变成”嘭嘭嘭”!
“象你这么砍是不行的”!老班不知什么时候来到父亲身后说。
父亲吓了一跳,因为他正专心致志地抡着斧头,没想到身后会突然站个人。
“来!我砍几斧你看看”。老班从父亲手里接过斧头,摆开架势,抡起来,一斧头砍下去,就听见”嗵”的一去,声音好像传出去了好远,山鸣谷应,还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回声。
“要一斧头一斧头地不能乱来,下力要重,抡斧要慢,否则人累得要死,半天还整不倒一棵树。”老班边砍边说。
也真的,老班砍下来的木屑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虽然动作慢,但工效并不慢,只砍了十几斧,树身上就凹进去一大片。
“让我来吧!”父亲看了一阵,觉得掌握了要领,就从老班手里要回了斧头,父亲心里想,这就是书上所说的”欲速则不达”嘛!
老班放下斧头,又说:”象你这样乱整,等下树没整倒,到还会整起两手血泡泡,到时就有得你受的了,不要急,慢慢来,这里的树你一下子是砍不完的。”
父亲也没说什么,只冲老班笑了笑。

看见玉桂惊慌失措地跑来,母亲吓了一跳,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刚要坐下的身子绷地一下就直了起来,问道:”什么事?象碰到鬼一样”。
玉桂来到母亲面前,苦着张脸,把手掌一摊,紧张兮兮地说:”现在我怎么办?”
母亲一看,嘴里嘿嘿地笑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怎么办?最多是完不成任务喽,谁叫你在屋里做女的时候死懒,现在报应来了吧!”
“你还笑,第一天就完不成任务,我以后怎么做人哪?快想想办法吧!”玉桂急得带哭音地说。
母亲收起笑脸,本来还想逗逗她的,但看她这副模样,也就不忍心了。因为这毕竟不是在老家种田,可以无拘无束,现在是工人了,工人就有工人的规矩,完不成任务是要挨批评的,严重的还要扣工资,名声就不好听了。
“怎么办?还不只有你坐着休息,我帮你砍过来,也不要你感谢我,中午分一坨糯饭就行了。”
“你现在讲什么都行,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了。”玉桂听母亲答应了帮她完成任务,心里就轻松了下来,就一步跨上大木头。他知道,母亲只是说说而已,并不会真的要分一坨糯饭,因为,食堂打的这坨糯饭,谁都不够填肚子。
母亲拿起自己的砍刀,来到玉桂的当口,挥刀一阵猛砍,当砍到和自己并齐的时候,浓雾在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天空晴朗朗的,万里无云,一碧如洗,一仰头,却又见不到太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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