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uo;你在屋里吃过糯饭么?”李德贵轻声问道,”屋里”指的是老家。
这一问,大出玉桂所料,也在其他人的意料之外,人群里传出了嗡嗡的说话声,象在猜测李德贵的用意。
玉桂不明就里,照直答到:”吃过,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确实如此,在老家,糯饭都是当高级点心似的稀罕物来吃的,里面可放焙肉、芋头、红枣、黑豆等,其味妙不可言,但却绝少有连吃两餐的。
“那你晓得一斤糯米可以煮几多糯饭么?”
玉桂想了想,摇摇脑壳说:”不晓得。”
“你在屋里几时煮过饭,都是你娘老子的事。”李德贵很了解玉桂,也很了解玉桂家里的事,所以他才有如此一说。
“你哩哪唧晓得一斤糯米煮出来有几多糯饭?”李德贵提高声音问道。
人群里没有谁站出来回答他。过了一阵,却听见一片嘿嘿的笑声,气氛缓解了。每一个在家里当过家,做过家务事,特别是煮过饭的人,都晓得一斤糯米可以煮出多少糯饭来。
玉桂这下就傻眼了,她真的不晓得一斤糯米可以煮出多少糯饭来。一个人怔怔地站着,到象真的让李德贵脱光了衣服,恨不得地下有条缝钻进去。
“我哩不吃糯饭,要吃粘饭。”
“糯饭不抵饱,半上午就肚子空哒!”人群里有人高声喊起来。
李德贵自己何尝想天天吃糯米饭。几十年来,吃惯了粳米饭,一下子改为以糯米为主食,确实是有吃不饱的感觉,这并不是说糯饭不好吃,而是煮出来以后饭量少,不够充饥。
“我也不想吃糯饭啊!只是……”李德贵停顿下来,四顾望望这些随他一起来的乡亲们。接着说:”只是国家现在出现了暂时的困难,没有多余的大米调过来供应我们,这些糯米,都是当地政府从少数民族家里征集来的,已经很不容易了,苏修在逼我们还债,美帝国主义又在封锁我们,要不然,我们也就不会到这里来了,你们想想,做为毛主席家乡的人,应不应该为他老人家分忧解难。有困难我愿和大家一起来克服,今下午我再到场部去一下,把困难如实地反映上去,我相信上级不会不想办法的,大家讲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李德贵的提问,当初来支边,大家都是踊跃报名,生怕来不了,没有哪一个不是自愿来的,现在就这样回去,怎么去见”江东父老”啊?
人群渐渐松动,并有人恢复常态,开始说笑。
李德贵松了一口气,转身想走。
“没有磨刀石,今下午我不干了。”玉桂又叫了起来。
“这好办,磨刀石明天就到,今下午我帮你磨刀。”老班不晓得什么时候钻进的人群,听玉桂一喊,不等李德贵答话,就连忙站出来对玉桂说。
这还有什么好讲的。玉桂端着饭碗,怏怏地回到茅草房。
吃完饭,李德贵没有休息,就匆匆往场部赶去,事情目前虽然解决了,但总得往上面反映反映,说不定真有什么好办法呢!

父亲一上床,床上猛地加了重量,就发出”嘎吱”一声响,听见响声,母亲就醒了,一醒,便再也睡不着。
“我出去找水去。”母亲一翻身坐起,对父亲说。
“找什么水?”父亲不解。
“昨日在河边上磨刀,看见水里有好多屎飘下来,而炊事员每日是担河里的水吃。”
“这就怪,河里那里来屎?”父亲不解,母亲也不解。
“难道河的上游还有人。”
“不可能吧!有人也不应该在河里屙屎啊!”
其实,父亲和母亲都不知道,在这条小河的上游,相距十几里的地方,有一个傣族寨子,而傣族是一个爱干净的民族,没有臭气熏天的厕所,全寨男女老少,不分春夏秋冬,屎急了就往河里跑,往水里一蹲,屎拉出来便顺水而下,乐得水里的鱼儿直翻水花。在河里拉屎,还有一大好处,就是连屁股都不用擦。
“我今天发现草丛里有一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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