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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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08/06/14
| 沟,看样子好象是从我们山上流下来的,去找一找肯定找得源头到,到时候把它清理清理,再想办法引下来,我们不但可以用上干净的水,也省得炊事员每天到河里去挑水,既累死人,又供应不来,还不卫生。” “主意是好,我可不陪你去。”父亲说完,仰头就往床上一倒。父亲除了对砍树有兴趣外,对其他事好象都漠不关心,包括我出生以后对我的教育和抚养。 “我又没喊你去。”母亲下床,拿起砍刀就出了门,刚出门,就迎面碰上还端着饭碗的玉桂。 “又磨刀去?” “啊!”母亲似是而非地应着。 “我的刀有人帮我磨了。”玉桂有些得意地说。 “是吗?那贺喜你。”母亲并不知道玉桂在伙房的事,以为他抓了别人的”差。” 玉桂也不说破,只是表情复杂地笑了笑,就进了自己的房子,母亲也没在意,径直走了。 来到水沟边,母亲用刀扒了扒里面的落叶,发现这股流水也就大腿大,不过这也足够了,如果把它引进伙房,全队几十口人的用水就不愁了,还用不完。 水沟两边长满了茂盛的杂草,几乎掩盖了它的踪迹。母亲打着赤脚,踩在水沟里往上走,不时挥刀砍断拦路的灌木枝条和带刺的藤蔓 。 越往上走,水沟里的水越见清沏,水沟也越见细小,周围也越多参天的大树,走到后来,竟不见了天日,树林里阴森森的,母亲也觉得脚下的水也越来越冰凉,当在一块高不过两尺的石壁下找到源头时,母亲觉得脚下的凉气直透脑顶。 森林里静悄悄的,只有凉嗖嗖的风在游荡。 母亲走出水沟,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看样子,这源头当在十二队左侧的山沟里,且地势偏僻,利于把水引下去,但是,用什么办法呢? “哈!你这小姑娘真聪明,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就在母亲冥思苦想办法的时候,老班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并高兴地喊起来。 母亲吓了一跳,特别是前面那一声”哈,”在这阴森森的树林里,就象一头怪兽的叫声,母亲吓得本能地举起了手中的砍刀,只差没有对准老班砍下去。 “人吓人吓死人的,老班同志。”当看清是老班时,母亲的心仍怦怦直跳,就有些怨怪老班。 “嘿嘿,想到办法没有?”老班带着歉意地嘿嘿一笑,问道。 “还没有。” “我到是想到办法了。”老班停下,望望母亲。 “你不说我也总有一天会想出来的。”母亲没有直接问老班想到了什么办法。 “西双版纳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树和竹子,今天下午我就派两个人砍大龙竹,剖成两半,打通中间的关节,再一根根连接起来,水不就可以引下去了么?”老班得意洋洋地道。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母亲心里想着,嘴里却没有说出来,她在想,自己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个办法呢?姜还是老的辣啊! “走吧!等下真的来了吃人的动物,一把砍刀是对付不了的。”老班走了几步,对仍站着不动的母亲说。其实,即使在森林里,大白天的,也绝少看得到有什么吃人的动物,否则,老班也是不敢一个人上山的。 听老班这一说,母亲吓出一身冷汗,又想想晚上听到的野兽叫声,心想怎么刚才一个人上山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些呢? 太阳一下山,天色就很明显地暗了下来,而且空气中的酷热随即一扫而光。如果只穿一件单衣,你马上就会觉得身上凉嗖嗖的,非得要加一件厚点的衣服不可。 天黑后,伙房前的空地上烧起一堆火。 西双版纳日夜温差之大,使我在六七岁之后的数年间,受尽了母亲的呵斥和蔑条的抽打。因为我常常一个人或带着弟弟出去玩耍,一玩一玩,玩到太阳出来,就把身上的罩衣一脱,随手放在草地上或挂在树枝上,心想等下回去再拿,但往往是边玩边走,有时拿弹弓打鸟,有时在水沟里钩大头鱼,有时到老百姓的鱼塘里洗澡,而有时又是到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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