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乡里乡亲的也好关照一下是么?如果出了什么事,以后回去也好交待是么?屋里人就只认是你带队来的,想不通,我当队长图个啥哩,就图这些。”
张月花也不是个不通事理的人,这一点,她就通了,虽说千里万里的来到了西双版纳,隔老家远得不好怎么形容,但这几十号人是李德贵带出来的,今后大家过得好与不好,跟这带队的都有极大的关系,过好了,回去脸上就光彩了,过得不好,那是回都不能回去的,回去了,还不得让人指着鼻子骂死,自己的根毕竟还是在醴陵啊,又不能一刀斩断,再也不见父老乡亲的面。
外面风吹雨打,林涛阵阵,草房内风声呜咽,有雨水透过芭茅草,沥沥而下。
“这么大的风,会不会把房子吹倒喔?”张月花转过身,没说别的,担心地问。
李德贵见她翻过了身,喜不自禁,一把搂住她,轻轻地说:”管它呢,这种房子,倒了明天就可以再起起来。”
“你这张臭嘴巴,莫乱讲,倒了不就要淋雨啊!”
“淋雨就淋雨,我先跟你淋一回水。”李德贵说罢就要动作。
“哇,来了雨!”张月花惊叫一声。屋顶上的茅草排让大风给一张一张地掀了起来,大雨就首先透过帐顶落到了张月花身上。
张月花叫声刚落,李德贵也感觉到了,只不过处在黑夜中看不见罢了。
“快!快起来拿伞给两只鬼崽子撑着,淋醒了会吵死人去。”李德贵没想到别的,首先就想到了两个崽,他晓得,小哥俩被淋醒了,会更烦死人。屋漏碰上连阴雨,船破遇上顶头风,李德贵想,自己的屋顶被揭开了,别人的也不会完好无损,才到几天就碰上这种事,刚刚稳定下来的情绪,搞不好让这场雨一淋,就会被冲跑了,他必须得在雨中思考很多问题,如果两个崽一哭闹,那就无法静下心来了。嗨!苍天哪,你怎么不长眼哦?
冰凉的雨水淋在身上,李德贵却觉得急火攻心。
母亲听到父亲被任命为班长,就知道这个家以后就再也不是他的家了,这个家会成为他的专用旅社。因为在老家时,父亲是生产小队的队长,那时为了队上的事,就常常不归家,不到吃饭睡觉的时候,在家里是看不到他的人影子的,除非有约在先。他属于那种当官不顾家的人。
躺在床上,母亲好久都没睡得着,直到开始下雨,他才听见父亲匆匆的脚步声在门口响起。
“这天也怪,刚刚还是满天星子,现在却下起了大雨。”父亲摸黑找到毛巾,擦了擦脸上头上的雨水。
“人也怪,当了官就家都可以不要。”母亲讥讽道。会早就散了,而父亲到现在才进家门。
“你晓得个屁!”父亲也不多说,爬上床就睡,父亲和母亲不象李雪秋和玉桂的感情,碰到一起就会冲动。他俩属于那种先结婚后恋爱,谈得成谈不成都分不开的夫妻。特别是在这种”隔墙有耳”的环境下,就更加谈不出你恩我爱、情意绵绵了。
因为两人各有心事,就都睡不着,静静地躺着,风声雨声中,隔壁李雪秋玉桂床上传来的那种有节奏的竹床嘎吱声,就如丝如缕地进入两人的耳鼓。两人虽是夫妻,却还未行过周公之礼,听见这种声音,就臊得浑身发热,只不过在黑夜中,看不清对方通红的脸。
父亲轻轻地侧过身,把个后背对着母亲,他不敢用力过猛,把竹床弄响,怕被李雪秋误认为是那种声音,见父亲侧过身,母亲也轻轻地翻过身,两人就背对着背,只当什么也没听见。
过了一阵,听见李雪秋喊”拐了”,父亲母亲也吓了一跳,随即听见玉桂的骂声,就觉得不对头,脸上有冰凉的感觉,一摸才哓得是屋上落下的雨水。
“快拿伞”!母亲喊一声,就飞快地摸下床,趿着鞋,到床头的布袋子里掏摸,摸了一阵,才摸出一把油纸伞。这把油纸伞是外祖母送给母亲的,外祖母把它送给既将南行的母亲时,感情上相当的隆重。
母亲拿着油纸伞,撩开蚊帐,重新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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