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一个个喜笑颜开,红光满面地来的呀,还有好多人,想来都来不了啊,现在,才遇到一点困难,就哭死哭活要回去,你们好意思么?这不是让其它地方人看我们醴陵人的笑话么?这不也是往毛主席脸上抹黑么?我们是毛主席家乡来的人哪?要争气呀?国家现在是有困难,也就是正因为有困难,才要我们来支援边疆社会主义建设,早日建好第二个橡胶基地,也好早时摆脱困难,不受外国人的气。你们到好,才来得几日呀?就要回去。哪里的山水不养人那?你们看看,这里的泥巴,抓一把拧得油出。”李德贵一弯腰,双手从地上抓起两把黑黑的泥巴,举到眼前,象要证实自己的说法。
“只要我们安下心来,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这里会比老家更好,我已经跟老班商量过了,为解决粮食不够的问题,星期天我们就组织人去挖山药,到哈尼族山上担金瓜,上级也布置下来,我们开了荒先种旱谷、包谷,到明年,粮食就有余了。况且房子的事也是意外事件,并不会经常发生,也可能是老天爷在考验我们,看我们是不是真能够站住脚。刚才,老班同志已经道了歉,想当初,老班同志他们这批转业军人,以及其它全国各地来的人,连茅草房都冒得住,在大树下把被子一铺就是家,落起雨来最多就是脑壳上顶块芭蕉叶。为了使我们来有茅草房住,老班带着十几个老工人,冒日冒夜把房子盖好,我们还不知足,现在喊走,连对老班都对不住,更不要讲对得住毛主席。”
伙房前静悄悄的,静得有些肃穆庄重起来,即使山谷里有晨风吹过,也没有往日的喧嚣,只把那丛黄竹上一些挂不住的雨滴,拂落了下来,掉在泥巴上,象开了一朵朵黑色的小菊花。
于情于理,于国于家,李德贵讲得丝丝入扣,而且抑扬顿挫,吐字清哳,每一个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字字入耳,听起来声情并茂。
“天要落雨娘要嫁,实在想走,谁也拦不住,我讲完 了,要走的站我左边,不走的站我右边,我不强留。”李德贵讲完,两只眼睛就在人群里左右穿梭,看看人们有什么反映。
人群里没有谁移动脚步,也没有人说话。李德贵左右两边都没站人。
“都不走了是吧?不走了就男的一部份上山砍竹子,一部份整理房子,女人家上午就把淋湿的东西搬出来晒,下午织草排。”李德贵讲完,就走到章树海面前打了饭,边吃边往家里走。
老班心里一喜,喊了声:”吃完饭,一班跟我上山。”
人群开始慢慢地散开,每个人走起来,都觉得脚步很重似的。
李雪秋听得有些心惊肉跳,浑身上下打了个冷颤,心想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呢?差点就被玉桂哭动了心。想到这,猛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一张嘴,就打了个响亮的哈欠,比刚才李德贵的讲话要宏亮得多,在这人人都显得沉重的场合,这个哈欠,等于一剂轻松剂,惹得人群里传来一阵笑声,就听见有人说:怪不得今天大天晴呢?昨日晚上打哈欠不就好了。
在醴陵,有句俗话叫”狗打哈欠会天晴”,有人在俏皮地骂李雪秋。
伙房前的气氛立即轻松了起来,只有李发富和张满才,依然脸色铁青。
雨过天晴,玉桂收住哭声,到一下子觉得舒服多了,这一哭把心里的烦恼都发泄完了,人就轻松了起来,现在到有点为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紧李雪秋感到有些难为情,在人群开始散的时候,就有意离李雪秋远了点,才走得几步,就觉得脖子上有些痒痒的,就伸手去抓了一下,手指就碰到一团粘乎乎的东西,就问李雪秋;”我脖子上有什么东西?”
李雪秋似乎想缓和一下气氛,就认真地说:”是坨糯饭。”
玉桂一想不对,我吃都不够,糯饭怎么会跑到脖子上去,就伸手把那坨东西拈了下来,拿到眼前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吓得浑身都软软的,差点就倒在地上。
她拈下来的,竟然是一条快吸饱血的蚂蝗,而且,还在不甘心地挣扎着。
这就是西双版纳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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