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满意的微笑,仿佛看见那满山满坡的禾苗在拔节,抽穗,看见大家捧着金灿灿的谷子,高兴得嘴都合不扰来。不要乱丢,不要乱丢,莫浪费了,这些谷子,都是用汗水换来的啊!他看见有人欢喜得把谷子乱丢乱洒,不由得大喊起来。谁知却没人听他的,也好象听不见他的喊声。转眼间,堆积如山的谷子,就被洒得一粒不剩,你们难道不想吃饭啊?他气得大吼起来。他看见,刚才还欢天喜地的人群,突然一个都不见了。现在有饱饭吃了,你们回来呀!喊声在山谷里回荡,却没有人应他。这时隐陷约约地他好象听见身边有人在哭,而且哭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急,嘴里还不断地喊着对他不起,有什么对不起的,要走就走吧,还哭什么?他用力一挥手,喊那哭的人走。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也在这里干下去,我就不信干不出名堂来。李德贵一急之下,就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看见队长家有这么多人,李有才站在门口有些犹豫,讲老实话,他好象发觉别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有嘲讽,有蔑视,有讥笑,更可怕的是憎恨,因为,队长的病倒,完全是为了他。在这种非常时期,没有了主心骨,大家的心情是相当沮丧的,恨不得把李有才圆的捶扁,扁的捶方。想想一个队要出两三个他这种人,局面会是怎么样?
低着脑壳,勾着腰背,垂着双手,李有才不敢看任何人,象个犯人似的,看见他来了,别人为他让开一条路,象是来了一个瘟神。他没来之前,已经有好多人知道队长的病因。
昏黄的灯火,映着白色的蚊帐,床上没有一点声息。茅屋里静得能听见晚风从篾芭缝里穿过的呼呼声。张月花坐在床头,象似一个守灵人。不时地挥手擦去眼角的泪水,她不敢想象,如果李德贵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和两个崽该怎么办。
看见张月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乱抹,伤心得又不敢哭出声的样子,李有才不由得鼻子一酸,喉咙就硬硬的,走到床前,叫了声”嫂子!”就再也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是人啊!我对不起你呀,队长,……”李有才边哭边数落着自己的不是。
“再哭,再哭把队长吵醒了。”老班走过来,嘴里低沉地吼道,双手就想把李有才推出去。老班一推李有才越发觉得伤心,好象大家已把他轻视得连队长都不让他看了。索性双膝一跪,嗵地一声就给李德贵跪下了。他这一跪,跪得张月花愈发心里发慌 ,也不由得呜的一声哭出声来,好象躺在床上的李德贵已经死了一样。
两人这一哭,把个静悄悄的十二队,就闹成了一锅粥,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吓了一大跳,以为队长真死了,一个个都心急火燎地往这里跑,把个茅草屋围了个水泄不通。后来的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纷纷打听,外面一下子人声如潮。里面的人又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也乱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我又冒死哭啥哩呀?”已被吵醒的李德贵,揭开蚊帐,怒吼一声。睡了整整一个白天的他,觉得精神好多了,听见张月花和李有才的哭声,心里就有些烦燥。
“走走走,队长醒了,没得事了。”老班大叫着,把房里的人往外赶。他知道,队长肯定有话要问他。
“你也走吧!”老班又拉了拉还跪在地上抽抽泣泣的李有才。” 让他留下。”李德贵对老班说了声,就又重新躺下。
“也好,我让章树海把饭热一下。”老班端着已凉了好久的饭菜出去。
“你呀,快些起来,象啥哩?一个男人家,要堂堂正正的站着,以后就要靠你自己,我是再也帮不了你,实在留你不下,我也只有开证明让你回去。”李德贵躺在床上,声音不大,就象拉家常似的,但这话听在李有才耳朵里,却字字千钧。
“我以后再也不走哒,留下来一心一意把工作做好。”李有才音量不高,但一字一顿地说。
“这还象人话,莲满子走了就走了,我跟你写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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