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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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08/06/14
| 半会凉,让晒得紧绷绷热烘烘的皮肉在这里松驰一下。因此,大树下的浓荫里,什么时候看,都比太阳下的人多。人就是这样,不管热情多高,总有情绪低落的时候,懒堕的一面,也总有一天会暴露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包括我的母亲在内,都有些懒洋洋的,打不起精神,大家似乎有些闷闷不乐。俗话说 :”两个女人一台戏。”而今下午,山坡上静悄悄的,冷清清的,没有人开口说话,更没有人嘻笑打闹。只偶尔有树枝堆在一起时,碰撞出的,沉闷而单调的嘣嘣声。 山坡很高,特别是站在那棵野椿树下,视野就很辽阔很高远,一眼望去,刚好是东北方向,高高矮矮的山岭,峥峥嵘嵘的森林,斑斑驳驳的树冠,瓦篮瓦篮的天空,以及天边变变幻幻的白云,一下子都尽收眼底。而站在山坡望去,这群女人的眼里,就突然象是看见了那遥远遥远的醴陵。有的离开了父母,有的离开了兄弟姐妹,离开了那一望无尽的田野,离开了小桥流水的村庄,离开了从小玩到大的伙伴。在这抬头望不见天,不到正午看不见太阳的森林里,苦苦挣扎,今天好不容易把这森林撕开了一道口子,站在这可以”遥岑远目”的地方,怎么不会”一夜征人尽望乡”呢? 没有人说破,也没有人相互催促,当班长的母亲,自己也时不时在树荫里驻足,扔下手里的树枝,下意识地就会望着东北方向,双眼里流露出怀念之色,嘴里轻轻地叹一口气,坐后挥手擦一下额头的汗水,再抬起沉重的脚步,朝那些待清理的地方走去。 “不能再往这里堆了,堆多了还不是白整。”不知什么时候,老班钻进树荫里都没人发觉,树下确实堆了太多的树枝,堆多了又烧不透。老班带了几个男劳力上山清理树蔸,自已腰里别一把砍刀,肩上扛一把锄头,嘴里还叨了根烟,深深浅浅的麻坑里,装满了汗水,太阳一照,象洒了一脸的金粉。 “另外找个集中点的地方再堆一堆,我这里边点火烧,现在还不烧,明天又烧不完。”老班说完,就去找引火的干树叶和小树枝。 母亲也没说话,左手提起砍刀,右手举起来,向山坡下一挥,自己就率先走了下去。 下到坡底,母亲回头朝坡上望了一眼,几个男劳力正在挥锄挖树蔸,野椿树下已冒出一缕淡淡的青烟。望着这缕越来越浓的青烟,母亲站着没动,脑袋里空空的,也不知在想什么。陆陆续续的,其她女人都已下到坡底,有人已在挥刀清理树枝。 “哇!不得了,快些来打。”椿树下老班一声惊乍的叫声,使母亲回过神来,只见那些挖树蔸的男人,一个个手里挥舞着锄头,飞快地向椿树下跑去,边跑嘴里边嗬嗬地怪叫着,似乎椿树下发生了什么事。 母亲一惊,亦提起砍刀,弯腰弓背地朝山坡上爬去。那些发现了这个变故的女人,虽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也纷纷朝山上爬,嘴里也长一声短一声地喊叫着。 钻进树荫里,母亲惊出一身冷汗。 围着椿树堆放着的干树枝,已经有几处地方冒出青烟,一条比海碗还粗的蟒蛇,从没燃烧的树枝间钻出来,张开大口,血红的信子嘶嘶地一伸一缩,似在向身边的人示威。缓缓滑出树枝的身子已经有几尺长了,而在树枝里的部份不知还有多长。 这条蟒蛇,刚才一定是盘在树下,如果不是老班的一把火,它根本不会出来,好得现在有几个男人在这里,要是刚才它冷不丁地钻出来,在树下毫无防备的几个女人,会被吓出神经病。再看老班,他不但未被吓得惊慌失措,猛地见到大蟒蛇,到还兴奋得手舞足蹈,手里挥舞着一把锄头,看着蟒蛇,跃跃欲扑。 “操家伙,把它围起来,莫让它跑掉了,快,怕它干鸡巴,它还怕你呢。今晚上可以改善生活了,大家上。”老班吼一声,扔掉锄头,从腰后抽出砍刀,毫无畏惧地朝蟒蛇扑去,手里的砍刀舞得呼呼生风,刀刀朝蟒蛇身上招呼。见老班扑上去,几个男人也挥舞起锄头砍刀,一拥而上。 叮叮当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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