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西双版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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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 08/06/14
| 个人的事了。 在水槽边站了一会,母亲就知道,如果再等下去,到天黑,衣服都会洗不了,不如现在就到河边去,还会快一点。想到这,母亲没有再犹豫,转身就走,路过家门口的时候,把不要洗的毛巾挂在篾芭墙上。 到河边的小路,现在已被踩得相当明显,稍一辩认就不会走错,因为,到河边洗东西的人日渐增多,特别是星期天的上午,河边上,总有几个人在洗这洗那。 河边,已经有人用石头垫起了一个个小码头,不用打湿脚站在水里,也能洗东西。虽然场部有明令禁止接触生水,但洗衣服被子这类的东西,总不能也用热水洗吧?那起码要增加几口大锅才行。不单洗东西如此,就连洗澡,也有人偷着在热水供应不及的情况下到河里洗澡。父亲就是其中一个。而父亲到河里洗澡,不单是图省事,他嫌一桶水洗得不够畅快,也嫌水太少,不能洗净身上的汗垢,也洗不去一天的疲劳。知道场部的禁令,父亲有些暗暗好笑,因为,他和老刘在河里洗了这么久的澡,并没有染上什么病。但父亲却不敢明说出来,一说出来,他将会受到严厉的批评。其实,父亲并不知道,他和老刘经常洗澡的水湾,是一个小小的温泉。直到雨季来临之后的某一天,父亲不知就里地仍然跑去洗澡,终于染上疟疾,大病一场,才知道,场部的禁令不是凭空而来的。雨季一到,小河水满,有温泉的水湾就不复存在。 如果不是母亲的细心,父亲就可能象李有才那样,魂归故里了。有天晚上,已经睡着的母亲,在梦中感觉到父亲的身子在无故地抖动,惊醒之后又发觉父亲的身体烧得象一炉火,而父亲却象经受不住寒冷似地,冷得牙齿直打颤。感到事情不对头的母亲,马上起床,摸黑把卫生员小黄叫来了,小黄连夜下药,才控制住病情。小命是保住了,父亲却几乎伤了元气,从此再不敢到河里洗澡。但他觉得奇怪,岩坡常常在河里蹿上蹿下,都不会染病,难道这病也欺生不成。岩坡讲不出个所以然,父亲就更是大惑不解。而当我懂事之后,和其他玩伴一起,天天泡在小河里,却也从没染上什么病。 小河边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只有河对岸那一片芦草,被不时刮过的风,吹得发出些沙沙的响声。河水缓缓地淌着,清得象一面镜子,映出太阳落山后蓝蓝的天空,和一些偶尔飘过的白云。 一脚踏上一个码头,母亲就发现不远的岸边,有一样很眼熟的东西扑入眼帘,母亲有些不敢相信,放下脸盆,揉了揉眼睛,再仔细辩认的时候,她确信,岸边水里,泡着一头大约有百多斤的黑猪,猪已经死去,看来是顺水漂到这里搁浅的。难道是只野猪跌进河里浸死了,想到这,母亲不由得欢喜异常,衣服都不洗了,转身就往队里跑,她要喊几个人来,把死猪抬到伙房去。来农场已经几个月了,除了上回那条蟒蛇给大家打了一回牙祭外,肚子里就再也没接触过荤腥。 当时的母亲并不知道,这头泡在河里的死猪,是上游曼璜寨子的傣族人扔在河里的。傣族全民信仰小乘佛教,从不吃那些非宰杀的动物,而是扔进河里冲走。 听说河里有头死猪,几个男人就兴高彩烈地随母亲来到河边,捞上来一嗅,竟没有丝毫的异味,这就说明这头猪刚死不久,还能够吃。四个男人就一人提了死猪的一只脚,嘴里高兴得哦哦乱叫,脚下几乎是小跑着往伙房跑,边跑,就有人猛喊章树海,要他快烧开水烫毛。 这天,晚饭被推迟了,但十二队却象过年一样热闹。 几个手脚麻利点的,就在帮章树海做这做那,烧火、切菜、洗锅、接水,忙得不亦乐乎,那些拿了碗来打饭的人,就一个个围在边上,嗬嗬地笑着助兴,还有人兴奋得以碗当鼓,以筷当槌,叮铃当啷地敲起来。天快黑了,就有人捡拾柴火,准备在坪里烧火。 有晚风拂过,似乎也被这里的气氛感染,便在十二队上空盘旋,把从锅里渐渐溢出的香气,弄得到处都是,惹得整个十二队香风阵阵,人人饥火难耐,没有谁能在家里坐得住。纷纷循着香气往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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