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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子良出了门，钟涛有些酸溜溜地问道。
钟涛的普通话有些蹩脚，并伴有很强的当地方言在其中，小城人称这种普通话为塑料普通话，对操这种塑料普通话的人，有一种贬义在里面。
“你好像还不配这么问吧？”张小娜似乎摸到了钟涛这种人的心态，话语间似也有些不敬，她知道，这种人不会在乎你的不敬。
“好好好，不问就不问，填好表没有？”果真，江涛不恼，反倒小心地问道。
“给你，填好了，什么时候有答复呢？”张小娜把手中的表格往江涛面前一伸问道。
“十一点钟吧。”江涛有些心怀鬼胎地回答道，说这话时，还拿眼瞄了瞄张小娜，好像怕她会发现自己的心事。
其实，江涛不用做这些动作，张小娜也知道他的心事是什么。
“是不是下午有答复，明天就可以上班了呢？”张小娜紧追不放地问。
“呵呵！是吧！”江涛一笑，给了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嘴上卖起了关子，但他的表情却没有卖关子。
张小娜没有再问，手一松，那张表格就落在了桌上，然后，身子一转，便飘然而去。
钟涛的心情这时真的无法理解，不知是喜是悲还是忧。在他看来，这个女子不简单，还有她身后那个男的，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即不像夫妻又不像情人，也不像兄妹。一个上午，钟涛并没有去想别的事。其实，要不要这个人当他的办公室秘书，还不全是他一句话说了算的事，用不了等一上午。也就是基于以上这些情况，他才说要张小娜十一点钟来。
钟涛选秘书，其实有另一层不可告人的目的。
小城的小钵蒸菜，虽然钵小量小，但却其味无穷。如蒸香干，是将香干切成条或坨状，略炒一下，放在小陶钵里，加辣椒粉、豆豉、香油、蒜茸等，上笼蒸三十分钟左右即可，当然，蒸久一点也可以，放在蒸笼里，随吃随取。蒸时放点新鲜肉，香干的味道，就更加鲜美异常。不但辣香纷呈，其豆豉香、蒜香、肉的鲜香汇于一钵，让人胃口大开，虽量少但味美，就让人不觉其量少了。更因其汤色鲜红、香干嫩白而让人常食不厌。
钟涛就想，等下那个张小娜来了，就请她去吃小钵蒸菜，又好吃又便宜，每天请都没有问题，但却一定要弄清楚状况。
小钵蒸鱼干
十一点还差十分钟，钟涛就已经看了无数次的时间了，这十分钟对他来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刚才，他已经想好，不管张小娜是什么人，也不管她身后的男人是谁，他都要抓住这个机会。因为，这小城里太缺美女了，能让他看上眼的，真的没有几个。看上了的，也都名花有主，不敢越雷池半步，看不上的，他又实在不愿委屈自己。处在他这个年纪，就像年三十晚上的菜刀，抢手得很。长得一表人材，三十四五，已经没有了小伙子的浮躁，而又拥有小伙子没有的事业和金钱，虽然是离过婚的男人，但许多黄花闺女，主动投怀送抱，他还看不上眼。不过，和许多各种各样的女人约会，却是许多人亲眼目睹过的。但他离婚三年，至今仍是单身却又是事实。
十一点还差五分，钟涛坐不住了，直起腰身，频频往走廊里张望。而这时，离下班时间不早了，好多同事都已经放下手里的工作，七嘴八舌地闲聊起来，无形中也就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看，这让他很不舒服。虽然这些人不敢当面说他，但背地里还不知道说成什么样了。
钟涛不敢想像，如果这些人看到他和张小娜一起出去吃饭，还不定惊艳到什么程度。钟涛神不守舍地想着，却没有发觉，张小娜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嗨！我没有迟到吧，大主任。”张小娜突然的一声招呼，让钟涛惊喜得魂飞天外了，半天都没有醒过神来。
“冒冒……”情急之下，钟涛竟用当地话连说几个“冒！”这个“冒”字，在当地话中，是“没”的意思。
“你说什么？”张小娜没有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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