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气把酒喝了下去。
见到张小娜如此豪爽地喝完了一杯酒,钟涛心中不由得更是兴奋,想如此美女,而又有如此豪爽的气量和酒量,今后我钟涛在生活上和工作上,那不是如虎添翼了吗?
“只是我昨天刚到,感觉还不是很舒服,不能陪你尽兴了。”张小娜说完,放下酒杯,端起了一钵米饭。
“好好好!吃饭吃饭,来,尝尝福仙居的小钵蒸菜,对于爱吃湘菜的人来说,这已经是仙品了。”钟涛听张小娜说到身体还不是很好,当然也不会硬要她陪,就一个劲地把那些菜往张小娜面前让,接着道;“咱以后的时间多的是,等你身体好了,咱再一醉方休如何?”
钟涛的普通话虽然不太好,但他咬这个“咱”字,却咬得相当准,因此,听起来音质非常的清晰,这个字的另一层含意也就很巧妙地体现了出来。
“那以后再说吧,现在吃饭。”张小娜没有回答钟涛,嘴里含着一嘴的菜,说起话来有些吱吱唔唔的,但钟涛还是听明白了。
“吃饭吃饭,我也饿了。”钟涛也不敢多说,只好低下脑袋,专心地吃起饭来。
小钵蒸猪皮,是钟涛最喜欢吃的荤菜之一,今天他点了两份,为的是能让张小娜和自己都能独享一份,因为,这味道对他来说,那是永远也吃不腻的,一如他对于美女的追求,那么执着,又那么真诚,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他也曾经想过自己回家照瓢画葫芦,但不管他怎样用心,就是做不出福仙居大师傅的口味来,他也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了什么,把大师傅叫来问吧,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为此,他郁闷了好长时间了。
这个不解之结,最后却是让张小娜给解了的,但这是后话了。
小钵蒸猪皮,是将去毛后的猪皮切成小指宽的条,下锅过水去生,然后炒锅烧热,下适量油,倒入猪皮后下足盐,放点豆豉,爆炒出香味,再下干辣椒粉,出锅再装入小陶钵,入蒸笼蒸,最好用文火慢蒸。算算时间,也就是上午九点入笼,到中午十一点时就可以吃了,因为,这时候已经陆续有食客入场。猪皮味觉香、口感柔、滑,齿感韧,有张力,汤酽稠,下饭极佳,猪皮佐酒,一餐吃下来,整天都齿颊留香。做此菜的关键在于蒸的时间要够,要蒸出猪皮当中的肉汁来,否则,其味索然。
今天中午,请张小娜吃饭,钟涛的感觉就像吃没有蒸出汁来的猪皮,吃是吃了,但却没有吃出味来。
小钵蒸肉
吃完饭出来,张小娜感到一阵眩晕,身子一歪,还差点站不稳,要不是江涛眼明手快,她肯定是要出洋相的。
张小娜心中警觉起来,不是江涛在酒里下了迷药吧?在石家庄,她就听那老头常说,陌生人的东西不要随便吃,江湖险恶,你无害人心人有害人意。想到这,一出大门,张小娜就挥手招了辆摩托车,往上面一跨,便绝尘而去,也没有和钟涛打招呼,把钟涛一个人晾在福仙居门前发呆。钟涛就想这女人怎么了,不懂礼貌也不是这样吧,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跨上摩托车走啦,是不是请你吃饭到请出麻烦来了?钟涛的心情暂且不去管他,还是先来说说张小娜。她跨上摩托车,直往出租屋而去,她想第一个找到子良,因为,到了出租屋,就是有什么事,也有一个人帮自己的忙。从在火车上见到子良起,她就认定,子良是个可以信任的人。
来到出租屋,子良不在,也不知道上哪去了,也没留个纸条什么的,这使张小娜很是失望,心想这个小哥子看来还不是十分地把自己放在心上,但这不能怪人家。
进了房子,她也没关门,只是上楼的时候把铁门反锁了,心想你钟涛就是心怀鬼胎,也不可能把这铁门弄烂吧,况且,还有一个看门的房东呢。
一进房门,张小娜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便推金山倒玉柱般往床上一倒,不知道为什么,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愉悦顷刻涌遍全身。
躺在床上,张小娜不由得惊骇不已,寻思着这是不是钟涛让自己吃了春药,然后好趁机下手,占自己的便宜,钟涛啊钟涛,
声明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