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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双眼。
“哇!我什么也没看见,这是你的中饭,我下楼有点事,呆会上来。”子良惊叫一声,把手中那包糯饭往厅屋里一扔,就嗵嗵嗵地下楼去了,并随手把门关上。
听见子良的叫声,张小娜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几乎是脚步踉跄地走进自己的房里,迅速把门关上,大气都不敢出。这到不是她怕子良看见自己的裸体,而是实在不忍心伤害到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同龄人。两人从认识到现在,连两天的时间都没有,况且,这个男孩子,对自己没有一点恶意,就连用钟涛那样的色眼,都没有瞧过自己一眼。
因为紧张,张小娜并没有听见子良说了些什么,过了一阵,听见门口再也没有动静,张小娜才小心地打开房门,伸出半边脑袋,往客厅里张望了一下,没有看见子良,却看见地下有一包东西,而这包东西里,有源源不断的香味飘逸出来。
张小娜两眼放光,也不顾房里是不是有人,光着身子,就朝那包东西走去,那神情,犹如虔诚的基督徒,看到了基督圣物。
张小娜虽然已经吃过中饭了,但闻到这股香味,仍然让她感到垂涎欲滴。
子良下得楼来,见刘老太太正要出门,就把她拦了下来。因为,为了小颖的事,他必须找这个老太太出面澄清一下,否则,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听子良说明了前因后果,老太太答应了子良的要求,说什么时候小颖来了,和她说一声,她就打机会澄清一下。老太太说完,就匆匆离去,她要赶下午那一场麻将牌,去晚了,就会没了她的位置了。
目送老太太离去,子良长长地松了口气,这才踩着重重的脚步上楼。踩重点脚步,是要让小娜知道自己上来了,免得出现刚才那样的局面。不过,在上楼的时候,子良就有些不解,刚才上楼时,明明听见张小娜房里传出很快感的呻吟声,怎么一开门,她竟然就悄无声息地站在门后面,不但把自己吓一跳,还弄得她仓皇不已,难道是张小娜在和人……子良没再往下想这事,女人有快感时的呻吟声,他也是很熟悉的。
上得楼来,只见门是轻轻地虚掩着的,客厅里悄无声息。子良就想,小娜肯定是进自己房里去了,心里这么想着,手就轻轻地把门推了开来。
不开门则已,一开门,子良就真的吓了一大跳。只见小娜一丝不挂地匍伏于地,对着那包腊肉焖糯饭顶礼膜拜,嘴里还念念有词,却听不清她在念叨些什么。
“你在干什么?”子良大喝一声,他想,这女孩子是不是中邪了。
“你干什么?叫这么大声,你怕别人听不见啊!”小娜直起腰来,赤裸裸地面对着子良,竟没有一丝羞赧的样子。本来,她在石家庄石桥下的破屋里,不知道让多少男人看过,从没有感到什么羞赧。现在,因为对那包香喷喷的食物产生了敬畏之心,就更是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不管你干什么,请快点穿上衣服,我可是不太适应。”子良的声音比刚才小多了。“再说,这个客厅可是两个人的公共场所,你不能这么放肆,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对女孩子这么凶巴巴的。”张小娜站起来,朝自己的房门口走去,边走边数落子良。
看着张小娜的背影,子良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自己这么不检点,倒还说起了我的不是。但子良只是心里想,并没有说出口,他怕说出来,又会惹出些什么其它事来。
关上客厅门,子良来到自己的房间,正想躺下休息,张小娜却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了自己面前,神情竟有些幽幽怨怨。
“你呀,你要是钟涛的话,早就把我抱上床了,你为什么不把我抱上床呢?你不是男人吗?”
“我是不是男人,好像还不要你来捡验吧,我刚才上楼前,不是有男人让你捡验嘛?”子良说着,心里竟然生出了些酸酸的味道。
子良的话音刚落,就觉得眼前有手影一晃,接着听见叭的一声,脸上就被重重地扇了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打了他一个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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