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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一下子还没有回过神来,神经系统也还没来得及把痛感传达到他的中枢神经。
“你如果真是这样想的,那我们以后可就没话说了,这个耳光,算是给你的一点颜色吧。”张小娜越说越气愤,到后来,竟然气得脸色发红。
张小娜的话还没说完,子良的脸上就有了一种热辣辣的感觉,但他没有用手去捂。他知道,刚才那话可能伤害到了小娜,但她房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声音呢?实在想不通。
“话说到这里,打也打了,你看着办吧。”张小娜说完,就出了子良的房门,进了自己房间之后,嗵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
张小娜一走,子良连忙悟住被打痛的脸,感觉一阵羞愧涌上心头。心想是不是自己真的错了,要真是这样,那自己该如何补偿呢?他就这样,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下午都没有睡着。直到日落西山,他才猛地一喜,连忙下床,洗漱一下,匆匆地下楼。他要给张小娜一个惊喜,让她原谅自己。
子良要做的,就是到福仙居去,帮小娜炒一份美极小炒肉。这种小炒肉,三分肥肉七分瘦肉,均切薄片,先下肥肉爆出七分油,使肉片卷成耳朵状,再下碎红椒,然后下足盐,将辣椒炒熟后,下瘦肉,快速拌炒,去生后加清水,水开边锅后翻动一下,此时加付菜,汤再开时就可出锅食用。此肉鲜嫩、爽滑,椒红,付菜翠绿,汤鲜美异常,故称美极小炒肉。其关键点是下瘦肉后的火候要把握好,瘦肉一老,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还有就是肥肉得有皮。
刚下得楼梯,子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接完电话,他不由得心花怒放,喜滋滋地出了出租屋,往家里如飞而去。
老姜炒鸡
一觉醒来,张小娜只觉得精神抖擞,中午吃完饭时的那种痴迷和惘然一扫而光,如此一来,她就更加怀疑是钟涛在她的饭菜里下了春药。
穿好衣服,走过客厅时,她看见子良的房门是关着的,就以为他是回家或是出去了,刚才那一巴掌,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作为一个男人,也是够受的了。这一巴掌下去,今后两人的关系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不知道是打成一个真正的朋友呢,还是打出一个冤冤相报的小人?是前者,说明自己还有些福份,是后者,那自己就只能毫无余地地往江涛这边倒了。
最后,她的双眼定格在客厅里那张方桌上,上面的腊肉焖糯饭,还是中午时的样子摆在那里,丝毫没动,而且,这饭虽然凉了,却仍在散发着幽幽的香气。
吸嗅着这股香气,张小娜怔住了,不由得忘了洗脸,身子就靠在窗前,看着这包腊肉焖糯饭出神。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腊肉焖糯饭,如果凉了来吃,又会是另一种风味,将会使她更加无法忘怀。
客厅的门上,传来一阵被人用脚踢出的声音。接着传来子良的叫声;“小娜快开门!”
小娜一怔,感觉到子良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欣喜之情,没有丝毫的埋怨之气。
果真,当她跑过去把门一开,子良几乎是挤了进来,第一句话就说;“哈哈!你今天有口福喽,两样好吃的东西等你吃呢。”
原来,子良下楼的时候,妈妈打来电话,说是乡下舅舅捉了一只鸡来,让他回家杀了晚上吃,省得没地方关,还到处都有鸡屎味。听了妈的话,子良真的是喜出望外。就到福仙居订了美极小炒肉,然后,如飞一般回到家里,三下五除二就把舅舅捉来的老母鸡处理了。妈妈也早就切好了老姜,热好了油锅。子良端了被砍成块的鸡肉,鸡肠、鸡胗连同姜片一起,往热油锅中一倒,拌几下就往锅里加盐,并一次就加足了。不停地翻炒,直到鸡肉缩骨,然后扒平,放清水,等到锅边水开,翻动一下,再放鸡血,时不时翻动一下,待到鸡血熟时就可出锅食用。
鸡肉还没出锅,舅舅就在旁边直流口水,说这鸡肉怎么这么香,让他炒,他可炒不出这种香味来,还直叫着要子良告诉他是怎么炒出来的。其实,子良炒鸡肉时,他就一直守在旁边看,因为,他也早就知道,这个外甥的菜炒得很是出色。
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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