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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说喽,你说的不急喔。急了的话,以后我就佬都不说了。”子良仍不肯说出来。
“你就说吧,还有我作证呢。”小颖也帮她老爸的忙。
“好,那我就说喽,你做的这香蒸肘子,里面的霸气太重,吃起来还不是十全十美的味道,但也就这一点点霸气,一般人是吃不出来的。”子良说完,盯着老头子,看他有什么反映。
小颖老爸一怔,惊讶地问道;“霸气,听不懂,菜里面也有霸气。”老头摇摇头,不相信地说,因为,在他一生中,确实没有听说过,菜中也会有霸气。
“呵呵!”子良又笑了。“这也是因为时间短的关系,所以,里面霸气十足。主要表现在辣椒的刚烈上,你想,这肘子炖的时间不够,辣椒的刚烈之气,没有和肉里的温柔之气充分磨合相济,故而刚强柔弱,出锅后就形成了霸气,让人吃在嘴里,就少了一份刚柔相济的滋味。”子良滔滔不绝地说着,全然不顾小颖全家人的表情是什么。
小颖的老爸听得更是目瞪口呆,不怕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穿州过府的,这些理论对他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天方夜谭。到最后,只好叹一声;“现在的年轻人哪,就是搞不懂,想当初我们年轻的时候,只要有一碗饭吃就不错了。”
口味田螺
看见小颖进来,小娜的心情一下子冷到极点之后,竟马上恢复到了正常状态,她知道自己的地位和身份,能有现在这样的享受,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不能再奢求更多,特别是小颖朝自己伸出那个中指的时候,就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同居者,不要有丝毫的非份之想。
想到这,当子良和小颖走后,她就一个人独斟独饮,竟把一箱十二瓶啤酒,喝得一滴不剩,直喝得天翻地覆,醉眼朦胧,一个人往床上一倒,就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人世间的一切,此时对张小娜来说,都化做了一丝淡淡的梦魇。
子良本来想吃完晚饭就走的,却让小颖老爸拖住,足足讲了三个小时的做菜方法,才觉得有些累了,也才让他抽出身来,才和小颖走到夜色阑珊的大街上。在小颖家,子良有一种习惯性的紧张,总是有些吃不饱的感觉,尽管她家的菜也做得很可口,却不知为什么,一上桌吃饭,肚子里头就塞满了东西一样,但又不能不吃一点,否则,就会让她的家人难堪。所以,在小颖全家人的印象当中,子良是很斯文的一个小伙子。
而子良自己,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少去她家吃饭,还好,这样的日子也并不是很多。
“去吃点宵夜?”小颖问他。
“不去了吧,我明天得上班了。”子良淡淡地回道。
“这有什么,如果觉得累,直接和老爸请个假就是了,那个候科长不会不给老爸面子的。”小颖说得轻轻松松,仿佛整个公司就是她的家天下一样,而子良恰恰不喜欢这样的为人态度。
小颖的老爸姓刘名敬之,外贸集团的副总经理,而子良就在这家集团下属的一个分公司担任某科的一个副科长,小颖的老爸,可说是他的顶头上司,关照他的话,那是分分钟搞定的事,不关照他,也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可子良偏偏就是个倔头的主,不摸你的马屁,也不揭你的疮疤,总想凭自己的本事,混出个人样来。但是,在小颖的眼里,一个副科长算个什么啊,她的想法,是想让老爸关照一下,让子良升得快点,等老爸光荣退休,子良说什么也得混个公司经理干干。
“这样不好吧?不过,去吃点也行,但不能弄太晚了。”子良想到了张小娜,不如趁机也给她弄点宵夜回去,说到一半,就答应了小颖。
在楼下的停车间,小颖开了车库门,子良推了摩托车出来,两人就一溜烟地往滨河路老地方奔去。
滨河路是小城夜宵一景,靠河这边的绿化带上,让那些方的圆的红色帐篷占了半边,里面又点着红色的灯笼,一排排一溜溜,像是天上的街市。街市里人来人往,香味与烟火味混杂一起,嘈杂与幽静互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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