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下的食色男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主仆,大呼小叫的是吃喝宵夜的人,叮叮当当是炒菜人敲锅的声音。而这种声音,往往要到天亮之前,方才得以收敛,这时候,小城也才可以进入梦乡。
来到滨河路末尾一家夜宵摊,在一棵柳树下锁好摩托,子良和小颖就朝这家夜宵摊前走去。这时候还不是吃宵夜的高潮,环境就还比较安静
袅袅的夜风中,有微微的涛声传来,红色帐篷里也有风吹入,里面就特别地凉爽怡人。
摊主马克达是外贸集团的下岗职工,当然也就认识小颖和子良,俩人还没走近摊位,就被他认了出来,于是,马克达马上迎上去,将二人安置进了一间位置最好的红色帐篷。
“良哥!还是老三样?”马克达问子良。
“你说呢?”子良又反问小颖。
“上次你那个口味田螺好像淡了一点,这次可得注意盐味哦,那就还是老三样吧”小颖对马克达道。
马克达其实不比子良小,只是习惯于把子良叫成良哥。他嫌外贸集团的工资不够用,又仗着自己有一门手艺,也见到滨河路夜宵的红火,就辞职干起了个体户,一年也就夏秋两季忙得不可开交,但也赚够了一年的柴米油盐钱,一旦到了冬春两季,就闲得身上的骨头痒,好不快活。
马克达很认真地应了一声,就退出了帐篷,去为子良和小颖准备宵夜。
这口味田螺,是马克达的一门绝活,有人吃了以后去仿效,却总是做不出他这种口味来。不过,他到是把这些秘诀告诉了子良,因为,他知道子良不稀罕他的秘诀,更不会在这夜宵摊上插上一脚,来抢他的生意。
小城人素来有吃田螺的习惯,但以往的吃法,都是把田螺煮一下,用针挑出田螺肉,再去炒韭菜或放辣椒干炒,口味比较单一。后来,云南傣族人吃唆螺的方法传到小城,小城人吃田螺的方法也才为之一变。当时,小城人疯了似地爱上唆螺,滨河路上,吸食唆螺的滋滋声彻夜不绝。但疯狂过后,小城的唆螺,就剩下马克达一枝独秀了,于是,他将唆螺正名,改叫成了口味田螺,尽管别人仍在做着唆螺,但他却不再做唆螺,有客进来,说要吃唆螺,他就一口回绝,说我这不做唆螺,只有口味田螺。
马克达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个秘诀,并非什么祖传,说祖传,只是哄哄外人罢了。
从农人手里收购回来田螺,浸泡在井水里,每天换两次水,换水的时候,就把那些死了的田螺捡出来扔掉,如此往复,直到第五天才能做成半成品。此时的田螺,剩余下来的,可都是些生命力旺盛的精英了,不但肉质好,而且螺中的泥沙,已被吐尽,田螺肠胃当中的污秽之物,更是丝毫不留。此时,把田螺的尾部剪去一截,又在井水当中浸泡一夜,就可以下锅制作成可食用的半成品了。而有些黑了心的家伙,只把田螺浸泡两三天,就拿来做给人吃了,马克达是从来不屑于此的。
锅中下油烧热,把沥干了水分的田螺倒入拌炒,并下足盐,并放入八角桂皮和干红辣椒,炒到能闻到香味时,加入清水,然后盖锅盖,急火煮开,再又文火长焖,直到香气氤氤时出锅装盒待用。有客要吃,用瓢舀一瓢下炒锅,放辣椒粉和韭菜,出锅时洒点香油便成。吃起来,那田螺肉香香脆脆,鲜鲜爽爽的,而碟中剩下的那点汤汁,更是鲜香无比,忍不住你就想端起碟子,伸出舌头把那汤汁舔进嘴里。
马克达告诉子良,有一次他买了一堆肉骨头给家里的狼狗吃,狼狗又病了,他怕骨头变味,就随手放进正在焖着的田螺里,想把骨头煮熟一下,第二天或第三天狼狗也就还会吃,谁知道,那天的田螺格外鲜香,自己都忍不住饱吃了一顿,还一气喝光了五瓶纯生啤酒,让小花子心痛了好多天。
小颖和子良坐着没事的时候,子良就钻出帐篷,和马克达说了一会话,不久,那份诱人的田螺就上来了,而且上了两份,平常两个人吃,有一份就够了。
“怎么上了两份?”小颖有些疑惑地问道。
“呵呵!崭劲吃吧,吃不完我打包。”子良笑着说道。
“哼哼!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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