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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是故意这样,好拿去给那个外地女人吃,哼!我算看透你了。”小颖冷哼几声,站起来就要走,却让刚钻进来的马克达拦住。
“别生气嘛小颖,良哥也是关照我的生意呢,今天你们俩来我才开张啊!”马克达小心地为子良辩护着。
“你知道个屁,走开,留着他和别人慢慢吃吧,本小姐是没有心思奉陪了。”小颖说着,把马克达往一边一扒拉,就气冲冲地出了帐篷,还差点把马克达推得歪倒在桌子上。
鲜煮青毛豆
子良半靠在椅子上,好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身去追小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
马克达本想要说点什么,看见子良一动没动,他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没有出声,然后,返身端起一份口味田螺,悄悄地退出了帐篷。
去年夏天,也是这个时候,子良一个人在马克达这吃夜宵,因为没有人陪,马克达就来和他喝了几杯,其间高谈阔论地谈到了一些外贸集团的经营问题,也谈到了许多菜式的做法,让马克达这个外贸集团的下岗职工兼夜宵摊主,佩服得五体投地,却不知道,小颖就在隔壁的帐篷里,听到后竟被吸引过来,同样被子良的话题折服,心生爱意。当时,子良并不知道,小颖就是他顶头上司刘副总的千金,如果知道的话,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妄议公司的不是。子良那时也还没有女朋友,见有女孩子对自己的话题感兴趣,自然也就是更加来劲,两人约好,每天到这里来,边吃边聊,也轮流做庄请客。夏天过去,他被稀哩糊涂地由一个科员,提拔当了副科长,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颖摊牌了;要和他确立恋爱关系。现在想想,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答应了她。
就这么静静地坐了半个小时,子良动了动身子,喝了一口茶。
“达子!”子良叫了一声。“达子”是子良送给马克达的昵称。
听见叫声,马克达钻了进来。
“良哥有什么吩咐?”马克达小心地问道。
“再给我准备一份青毛豆,我要打包走人,一路扎上两瓶啤酒,快点。”
不到十分钟,马克达就装好了口味田螺和一份青毛豆,也扎好了两瓶冰镇啤酒,小心地提进了帐篷。
子良正在掏钱,却让马克达拦住了,说;“今天算兄弟我请客吧,怪不好意思的。”
“算个逑,你请就你请,别说废话。”子良停下掏钱的手,接了东西,径直就出了帐篷。
摩托已被小颖骑走,子良也没叫车,一手提一样东西,用脚步穿行在这热闹非凡的滨河路上,心情却是别样地沉重。
近一年来,他和小颖不知道在这条路上留下过多少脚印和身影,现在,却面临着分道扬镳的危险,他想不到,这个女人的心胸,竟会如此狭隘。如果长此以往,自己今后如何在外面和人打交道?
但不管怎么说,以往的情谊还是存在的,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说分手,子良就想,什么时候一定要找小颖好好谈谈了。
走了不到三十分钟,子良就拐进了他租屋的小巷子,此时的子良,只觉得身上汗水淋漓,几乎要把内裤都湿掉。想想呆会进得屋里,一定要脱光了喝啤酒,淋漓畅快地出出身上的臭汗,然后洗个澡,再舒舒服服地睡一觉,明天要打起精神上班了。
进得门来,客厅里没有人,他想,张小娜肯定是睡了。就没有去叫她的门,而是把自己的门打开,开了风扇,三下五除二地就脱了身上的外衣,就穿一条三角裤叉,摆开从夜宵摊带回来的食物,一嘴咬开一瓶啤酒的盖子,一口气就喝了大半瓶,立马感觉到有凉意从小腹之上升了起来。
正准备喝下半瓶,却听见张小娜房里有异常的声音传出来。子良一惊,连忙放下酒瓶,也没再穿长衣长裤,就来到张小娜房门前。门是虚掩着的,子良一到房门前,就闻到房里有一股呕吐物的酸腐味扑鼻而来,而房里还在传出哇哇的呕吐声。
张小娜房里没开灯,子良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他摸到开关,啪地一声开了灯,灯光一照,子良才彻底地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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