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下的食色男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4

了起来,说道;“这东西要这样吃。”说着就抓起一根毛豆,对小娜做起了示范。
这种毛豆叫六月乌,在小城已经有几百年的栽培史了,但只是在田间地头栽一些,并不大面积地种,后来,田地归为人民公社,田埂上的毛豆也当然充了公。那年闹饥荒,一些小孩子饿得受不了,就在晚上把田埂上没有成熟的毛豆连根拔了拿回家,把杆上的豆荚撸下来放进清水锅里生煮,最多也就放点盐,煮熟后剥嫩豆充饥。那时候,谁有心思去品味这豆的口感啊什么的,能填饱肚子就不错。
改革开放后,生活水平提高了,吃到后来,人们都不知道吃什么好吃了,就有当年的小孩子,想起了青煮毛豆。于是,有人就把这道最不需要技术的小吃,搬到了夜宵摊上。但是,这内容却丰富了起来,豆荚剪去两头,以便于进油盐味到豆荚里面去,其配料也是日益复杂,有五香、麻油、辣椒粉、蒜子,有的现在甚至放上了蠔油,煮豆子的时候,锅里还放鲜骨头同煮,使得这毛豆的口味,时时在变。但有一点是不变的,那就是毛豆的新鲜和山野的清新以及泥土的芳香。后来,这毛豆的名声大了起来,有长、株、潭的人想学,照搬到那些地方去,但却总是不能如愿,一做就变味,基本上达不到口味要求,也就只好放弃了。
“哇!”张小娜照样剥了一根豆荚的豆子放到嘴里,嚼了几下,不由得就惊叫起来。“好新鲜好清新的口感啊,南方人就是比北方人会吃,在北方,根本没人想到吃这么嫩的豆子。”
“呵呵!那你就多吃点吧,刚才也吐空了肚子。”子良说着,就把这种毛豆吃法的来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今天晚上辛苦你了,对了,你女朋友呢?”小娜边剥豆子吃,边静静地听,等子良说完之后,似乎是不经意地问道。
“唉!又发脾气了,醋意太重。”子良叹了口气道,他本来是不想说这些的,但在小娜面前,他似乎愿意把心中的苦闷都倒出来。
“呵呵!女人都一样,如果是我,你和另一个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几乎裸身地在深夜长坐,谁会相信你不会有越轨的行为。”小娜说着,拿眼角瞟了子良一眼。
时间已经是半夜了,四周静悄悄的,只有远处火车站里,不时有列车的呜呜声传来,楼下的小巷子里有狗打架的汪汪声传来之外,一切似乎都停止了运行一样。
子良凝神静听一会,说;“该睡了!”
“是该睡了,明天都得上班呢。”小娜手里在剥毛豆,嘴里应着就站了起来,却不料那条浴巾不知何时松了,就在小娜站起来的时候,竟然彻底地滑落了下来。就这么赤条条地站在子良面前,像一粒剥开了硬豆荚的嫩毛豆。
灯光下,子良感觉到自己的心胸好像被什么人猛烈地撞击了一下,只觉得热血沸腾,浑身的毛孔都兴奋了起来。摆在他眼前的,仿佛是一首激情澎湃的诗,一幅心驰神往的画,一抹风光无限的霞,一道色香味形趣意境俱佳的美味珍馐。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抄下这首诗,描述这幅画,摘下这抹霞,一口一口地把这道珍馐品味。虽然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娜的胴体,但今天的感觉,却是非常非常地奇妙无比。
当发现自己身上的浴巾滑落之后,小娜怔了怔,却仍然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这一刻,子良知道,只要自己的手一触到小娜的身体,就肯定再也收不回来。

 


竹香乌鸡


今天早上,江涛破天荒地没有迟到,并且,浑身上下,看样子是经过了一番打点的。
江涛人虽然在办公室忙着,而那颗心,谁都知道去了哪。他时不时地往楼梯口张望着,因为,时间都快过八点了,却还不见张小娜的身影,难道她第一天上班就要被划上“迟到”这一笔?还好,自己也是迟到惯了的人,就有点见怪不怪了。
张小娜一觉醒来的时候,觉得浑身上下都不是那么舒服,好像有那种剧烈运动后,浑身筋骨胀痛的感觉。待到清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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