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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了起来。
张小娜也就这样趴在桌子上,感觉真的很是舒服,既可慢慢恢复体力,又可以静静地想些事情而不让钟涛来打扰。
这其中,钟涛上了一次卫生间,尿水冲出的哗哗声响成一片,但张小娜还是不为所动,仍静静地趴着没挪一下身子。她想,你就是赤身从我面前走过,我也不会理睬你,看你把我怎么样。
“哎呀!福仙居的小钵蒸菜还让人写成文章了!真是想不到,我不也可以写写吗?”钟涛突然惊奇地喊了起来。
听见喊声,张小娜动了动身子,问;“真的?”
“你看看,还推出了新品种呢。”钟涛说着,就把报纸递了过去。
“我才懒得看,你念念得了。”张小娜真的动都没动一下,挥手挡住了钟涛递过来的报纸。
“你知道的,我普通话不是很好,念起报纸来更是结结巴巴的,还是自己看吧。”钟涛说着,又把报纸递了过去。
“不念算了,我中午亲自去吃不是更好。”张小娜说着再一次挡住了钟涛递过来的报纸。
“那好哇好哇,我请客吧,给不给面子啊?”钟涛缩回递报纸的手,兴奋地叫了起来。
真他妈贱!张小娜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却堆起一脸的笑,道;“下班的时候,如果本小姐有兴趣的话,一定会考虑的。”
说是这么说,张小娜心里却真的对福仙居的蒸菜情有独钟,但碍于面子,不好直说罢了。刚还想着怎么样勒钟涛的中饭,子良早上走的时候,也没打招呼,到现在也没个电话,不知道有没有饭局。现在好了,子良不在,钟涛请了,如果子良有饭吃,再推钟涛这里不迟。
一转眼,已经到十一点三十分了,却还是没有子良的消息,张小娜有些坐不住了,她想拿起桌上的电话,给子良打过去,问问到底干什么去了,但用眼瞄瞄钟涛,又忍住了这种渴望,只好在凳子上这边挪到那边又从那边挪到这边,那张木制椅子在她的屁股下,几乎在嘎嘎作响。
钟涛也并不笨,虽然隔着一张报纸,但耳朵却透过报纸,听着她的一举一动,忍不住偷偷地笑了。但张小娜想打电话的心思,他却“听”不出来。
“走吧!下班时间到了。”钟涛突然把报纸一放,站起来叫道。
“还早吧!”张小娜问了句。
“正十二点。”钟涛的声音里含着欣喜。
一个上午,两人什么事都没干,似乎就是在等这餐饭。
“那就走吧!”张小娜懒懒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之后,懒懒地说道。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上午,她觉得浑身上下基本上复原了。
来到福仙居,又是那个老地方,张小娜自己拿起了菜谱,她不想总吃些有辣椒的菜,比如吃点滋补的,口味清淡点的。
看了一阵,她看中了那个竹香乌鸡,就问站在身边的服务员,这竹香乌鸡是怎么做的,里面都放了些什么。
服务员用手比划了一下盛乌鸡的竹筒的大小,说;这竹子是选用新鲜竹子,锯开一个洞,洗净,新鲜乌鸡砍成大拇指大的块,下油锅爆炒,并放上一些党参红枣什么的,炒得乌鸡脱骨的时候,就到进竹筒,盖好盖,放蒸笼里蒸两个小时,然后就可以吃了。因为蒸出来之后,这鸡肉有一股淡淡的竹香,所以就叫竹香乌鸡了,又鲜又甜,鸡肉嫩滑,又容易下口,女人吃了特别好,食补药补两不误。
“你怎么知道得这样详细?这还是个刚推出来不久的菜呢。”听服务员介绍完毕,张小娜不解地问。
服务员很礼貌地笑笑,没有回答她。
张小娜也没有追问下去,又点了另外两个菜,就把菜谱推给了钟涛。
钟涛接过菜谱,却递给了服务员,说;“我就不点了,还老三样吧,不是新推出了几个蒸菜吗,也给我上上来,吃不完给我打包。”
“要不要酒水?”服务员接过菜谱问钟涛。
“你呢?”钟涛反过来问张小娜,他知道,张小娜如果不要,他一个人喝酒,将是索然无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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