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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却笑嘻嘻地祝贺她终于跳出了那个燕过不拉屎的穷地方。不如就在这江南富庶之地安家算了,以后也不要再回去。
张小娜抹去脸上的泪水,破涕为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大妈今天的精神为什么这么好呢?”张小娜仍然没忘记刚进门时老太太的精神状态。
“哈哈!”老太太放声一笑,接着道;“俺终于找到制伏俺那老头的方法了。”
张小娜听了一惊,暗忖难道这两口子几十岁了还打打闹闹的不成。
老太太兴许看出了张小娜的疑惑,接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俺怕说出来你会害羞。”
“大妈有兴致的话,说出来也无妨,这不正闲着嘛。”老太太这一说,张小娜到更来了兴趣。
“俺那老头,生活过得太好咧,每天晚饭后都要出去溜哒溜哒,你猜他干啥去呢?”老太太说到这停了下来。
张小娜摇了摇头。
“当地有句俗话,叫‘饭饱思淫欲’,俺那老头,每天吃完晚饭,就借故说出去打麻将,其实是去和另外一个女人幽会去咧,首先俺还不知道,后来知道咧,但知道咧又能咋办呢,闹不能闹,离不能离,还不能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他的秘密了。后来,俺就想啊想啊,终于想出一个办法咧,哈哈!你猜是啥办法?”老太太一笑,又问张小娜。
张小娜还是摇了摇头。
“俺不说,你也是不会知道的,告诉你,俺那老头每天晚上要出去前,俺都要他和俺睡一觉,这个理由总正当吧,他也不能拒绝吧,他总不能说,他要留着精神头去和别的女人幽会吧,到昨天才三天,他就不出去咧,就老老实实地在家陪俺看电视,不说出去打麻将咧,问他,他说没兴趣咧,哈哈!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啊。”老太太说完,大笑两声后嘱咐张小娜。
“俺和您谁跟谁呢?啊呀!要迟到咧!”张小娜说着,一抬头,看见了老太太家墙上的挂钟,还差十二分钟就两点半了,不由叫一声,匆匆辞别老太太,把手里的东西送到楼上,出巷子就招了辆摩托车,赶往公司上班去了。
张小娜前脚刚走,赵有平竟出现在老太太的门前,并伸头往里张望。
老太太和张小娜说完话,就觉得兴味索然了,想出去走走,看看麻将馆还有没有空位置,却看见有人在门前张望,就问;“找谁呀?”
“找你呀!想打听个事。”赵有平见被发现,就索性走了进去。
“哦!你认得我?”老太太好奇地问。
“嘿嘿!不认得,只是想问个事,一个叫子良的小伙子,是不是和刚才那个姑娘住在一起?”赵有平嘿嘿地笑着问。
“住在一起又怎么样?”老太太理直气壮地问。
“不怎么样不怎么样,嘿嘿嘿!谢谢啦!谢谢啦!”赵有平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刘老太太的房子,一溜烟地走了。他也只是想知道,子良是不是真的和其她女人同居在一起,然后,好去要挟子良,让子良帮他实现和他姐姐的同居梦。
“神经病。”刘老太太见赵有平走了,骂一句,也没多想什么,然后关门,就到麻将馆溜哒去了。
张小娜下班后,拒绝了钟涛的晚饭邀请,回到了她的出租屋里,一是今天中午打包回来的小钵蒸脆骨,她还没有吃,怕今晚不吃掉明天会走味,那样就浪费了,多可惜。二是她决定了,以后不和钟涛晚上出去吃饭,怕他耍什么防不胜防的手段。三是今天下午刚认了个老乡,想和老太太聊聊。
打开那只可降解的泡沫饭盒,小钵蒸脆骨虽然凉了,但仍有一股肉香扑鼻而来,白色的脆骨,闪着珀金般诱人的光泽,上面沾的肉块,是陪衬的绛红玛脑,高贵,但不喧宾夺主,再看那些流淌其间的辣椒红油,仿佛为这一主一仆,抹上了一层琥珀般的亮色,华丽而不妖冶,看一眼,便让人怦然心动。等吃到嘴里,才知道什么叫做掠夺和占有。
小钵蒸脆骨,当然是将猪肋尖上的骨头,细细地分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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