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微微笑了笑,说;“随便坐吧,家里有些乱。”
灯光下,老先生精神挺不错,面色有光,身材硬朗,也不见雍肿的大腹,一条背带裤很得体地穿在身上,头发虽然有些花白,但却富有质感,看得出保养得挺好。
“大伯也坐,麻烦您二位了,”张小娜说着,等老先生先坐下了,自己才在他对面坐下来。这一举动,让老先生看在眼里,很是喜欢。
“喝茶喝茶,喝点茶吃猪手不腻。”老先生推过来预先泡好的一杯茶水说。
“这茶好香哦。”张小娜端起杯子,在鼻子下闻了闻道。“只是我不敢喝,怕喝了睡不着。”
“呵呵!这茶不浓,喝一点没关系,君山毛尖呢,别人送我儿子的,他就拿来孝敬我了,以后想喝茶,跟大伯我说一声,不喝白不喝。”老先生兴致很好,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
“大伯今年高寿啊?”张小娜小心翼翼地问。
“虚度七十啦。”老先生并不忌讳自己的年龄。
“看您这精神头,活过一百岁都没问题啊。”张小娜适时地恭维道,因为她知道,老先生还有点花心,不过却让大妈给制住了。
“那感情好啊,呆会多喝一杯酒,算是大伯敬你了,呵呵!”老先生说完,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后喊了声;“猪手来喽!”
随着老先生的话,张小娜真的闻到一股香味从门口扬扬洒洒地飘了进来。不由得咕咚地咽了一口口水,说;“真香啊!”
“你这闺女可真有口福。”老太太手端那盘红烧猪手,小心地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说。
“呵呵,那是托大妈的福,也是蒙大伯不嫌呢。”张小娜开心地笑道。
“看这闺女,嘴巴多甜哪,老头子,你知道她哪的吗?”老太太问。
“看这模样,是北方人,具体哪的看不出。”老先生看了一眼张小娜道。
“她是俺老家尉县的,你说巧不巧,几十年咧,第一次见到老乡。”老太太接着把张小娜的遭遇,如张小娜自己描述的那样,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老头子,说到后来,联想到自己,竟是鼻子酸酸的,大有嘘唏之态。
“好了好了,你是请人家姑娘来吃猪手的,又不是请人来听你说故事的,再说就要影响到食欲了。现在不是好了吗,没见到老家,见到个老乡,也算是老天对你的恩赐了。来来来,姑娘来吃,再不吃就凉了。”老先生说着,就把一只透明的专用塑料手套递到张小娜面前。
“我说老头子,这闺女怪可怜见的,她也不能回去咧,咱收她做干闺女吧。”老太太说到这,向张小娜投去征询的目光。
“你说行就行,我也怪喜欢这姑娘的。”老先生点头答应了下来。
张小娜听到这,真是喜出望外,连忙站起来,退后一步,双膝往地下一跪,咚咚地磕起了响头,边磕边说;“干爸干妈在上,闺女给二老磕头了。”
张小娜这一磕下去,把两位老人喜得心花怒放,双双站起要去搀她起来。两人晚景虽好,但膝下却没有儿女承欢,儿子媳妇孙子,都忙得没时间回来吃餐饭,特别现在又搬出去了,就更是难得见上一面,张小娜的乖巧伶利,让二老喜不自禁,老太太才未经她的许可,主动提了出来。
“起来起来哎呀真是个好闺女快快快起来够了够了。”老太太一连声地说着,并伸手把张小娜拉了起来。
“是啊是啊今后就把这当你的家吧哎呀老来得个孝顺女哪辈子修来的福哦?”老先生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但张小娜直到磕完了六个响头之后才站起来,幸福得像一朵待放的花一样。这一切,对她来说,简直就像在梦里一样。
“干爸干妈,俺这不是在梦里吧?”张小娜幸福地小声问道。
“不是不是来来来坐下,咬一口红烧猪手,一辣你就知道这不是在梦里了。”老太太把张小娜拉到桌子边让她坐下,就朝她碗里夹
声明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