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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这么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肯定会闹出尴尬的事来,连忙打了圆场。
听到小娜的话,老太太连忙换成了一副笑脸,说;“哈!大主任光临寒舍,干嘛不进来,对了小娜,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快快快请进,还不进来,我就要把你当成叫花子了。”
“呵呵!看你们还在吃饭,才一时不好如何办,正进退两难呢。”钟涛的脑子也是转得极快,竟呵呵地笑了,心想你这老太婆难道老眼昏花,竟把我看成叫花子?不过,我这不正好进门吗,不如将计就计吧。
而张小娜心里,却在大骂钟涛像只狼。
血鸭
半个月过去后的一个下午,子良提了两只鸭子回到家里,兴致勃勃地准备做一餐血鸭,让家人们尝尝他刚在外地学过来的一道名菜,刚进家门,却发现爸妈的脸色都冷冰冰的,好像自己犯下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只有姐姐的脸上,还稍微有一点点的笑意。
姐姐接下他手中的行李,用眼色向他示意,示意他看看爸妈的脸色。其实,这不用姐姐示意,子良自己一进门就看出来了。
“赵有平来过几次了,说你在外面和其她女人同居,他也要和我同居,爸妈正不高兴呢。”进到自己的房间,姐姐小声地告诉了他爸妈不高兴的原因。
子良听了,脸现愠色,但并没有发火,自己也想姐姐和赵有平和好,而赵有平要求和好的方式不能被爸妈接受,想不到他以为是自己不帮他,现在却使出这套手法来了。他这是在逼爸妈就范啊。赵有平啊赵有平,哪一酒瓶还没把你砸醒么?子良想起那天在赵有平脑袋上砸的那一酒瓶。
“那你有什么打算?”子良小声问姐姐。
“我能有什么打算,爸妈正准备腾房,让我睡他们上铺去。”姐姐有些心事重重地道。
“这怎么行呢?姐姐你本来就够委曲的了,放心吧,到时我和爸妈说去。”子良放下手中的行李包,把鸭子交给姐姐,说;“你去烧一锅开水,呆会我杀只鸭子,做一个好吃的菜。”
姐姐接过鸭子,到厨房烧水去了。
子良打开行李包,取出一些从外县带回来的特产小吃,笑嘻嘻地到爸妈房里去了。别人惹出来的一些闲气,总不能撒到爸妈身上啊。再说,已经十多天没见了,也得高高兴兴地献上自己的一点孝心哪。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又是刚从这么远的地方出差回来,而且还记得有爸妈在堂,带回来这么些从没有吃过的东西送给自己吃,不管是哪个当父母的,就算是有天大的火气,也会让这份亲情给化解开去。
“子良啊,一个人住外面习惯吗?”妈在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礼物后,很是关心地问。
“呵呵!没什么啦,我现在这么年轻,什么苦吃不了啊,再说了,姐姐又不是长期在家里住,这都是暂时的嘛,爸妈自己保重身体就得了,有什么好吃的,儿子会记得带回来孝敬你们的。”子良笑呵呵地和妈说开了。如果按企业的编制,这个家的老板是妈妈,妈妈说了就算,爸爸却是个吃闲饭不管事的副老总。
“如果不习惯,就搬回来住吧,大不了你和你爸睡我和你姐睡。”妈并不直接说他和其她女人同居的事。
“哈哈!和我老爸睡,我怕晚上把他踢成伤病员,到时候就麻烦喽。”子良也没说拒绝,只是说出了和老爸睡的弊端。也确实如此,子良自己也知道,晚上睡觉时从没有说是老老实实地一动不动,一双脚总是乱搭乱踢,身子也是左翻右滚。
“唉!你怎么总是长不大?”老妈叹一口气,这意思也算是接受了儿子的提议了,也不会再去强求儿子搬回来。
“在天下父母眼里,儿女都是长不大的,好啦!今晚做一个你们从没吃过的菜尝尝,在外地刚学来的。”子良说着,欢欢喜喜地给姐姐报喜去了。
子良去出差的那个县是个山区县,沟溪婉转,麻鸭成群,居民爱吃一种叫做血鸭的美味佳肴,杀鸭前备一碗,小半碗清水,放上足够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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