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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笑声,张小娜肯定看见了自己梦遗时的模样,或许还看见了其它什么东西呢,子良不敢想了,恼怒地叫了声;“你不知道敲门啊?”
张小娜也不恼,把手机往他面前一伸,说;“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这是你娘来的电话呢。”
听说是娘的电话,子良腾出一只手来接了,话锋一转,笑嘻嘻地问了一声;“娘啊……晚饭想吃蒸饺……好!好!好的,一定。”
把电话递给张小娜,子良才突然醒悟似地叫一声;“我哪会做蒸饺啊!”
“哈哈……”张小娜突然大笑起来。但这笑声里即有男性的放纵,也富含了女性的温柔。
“幸灾乐祸啊。”子良悻悻的说着,裤子一掖就出了卫生间的门。
看见子良的样子,张小娜笑得更欢了,几乎直不起腰来。
今天双休,本来想好好放松一下,但如果不是饭前的那个电话,今天一定过得很自在,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想到这,子良拿起手机,一只手飞快地在上面按了几个键,就凑到耳朵边去听回音。
然而,就在电话“嘟……嘟”地通了两声的时候,子良又后悔了,一只手指悄悄地把电话挂断了。
“她会做吗?打什么电话?”张小娜飞快地止住笑,神情变得激愤不已,扑过去把子良手里的电话抢了过来,说;“不就是一顿蒸饺吗,我做。”
“你会做南方的蒸饺?不可思议,你才来这多久啊!”子良不是不相信,而是简直不敢相信,问话中充满了疑惑。
“这你别管,如果做不出来,我立马走人,你妈生了你这么个好儿子,你又对我这么好,就算我替你孝敬她一回吧,只怕以后没有机会了哦。”说到最后,张小娜的声音小得几乎让人听不见。
也不知道子良听见了没有,说;“那你做吧,要什么东西尽管说。”
听到这话,张小娜复又笑了起来,打开抽屉,摸了张纸,刷刷刷地划拉出一串货物清单来。这张纸的背面写了些什么,她根本没注意看。而这张纸,就是那天钟涛在上面写了字的那张纸。
子良接了纸条,也没细看,往裤兜里一塞,就屁颠屁颠地出门了。如果小娜真的做出蒸饺,那就是天意,因为,这蒸饺在小城已失传好多年了。
在去菜市场的路上,子良就又开始想,他真的一下子想不通,张小娜一个北方女孩子,来到小城也不久,怎么就这么胸有成竹地答应了做南方蒸饺。
十多年前,小城十字街有家包子店,除了卖小笼包,还卖蒸饺。那蒸饺的香啊,让吃过的人赞不绝口,这蒸饺的皮很薄,薄到能看见里面粉红的肉馅,但这皮又很有韧劲,用筷子使劲夹起来,也不会破损。一口吃一个,嚼在嘴里,肉又香又鲜,饺子皮,却又给了牙齿好多的齿感,与肉汁一混合,真的是即丰厚又滋润。一笼十个,一般人要两笼,而老年人和小孩子,吃一笼就足够了。
那蒸笼里,不像别人铺的是一层纱布或是竹篾,而是铺了一层薄薄的松针,饺子里不但有浓浓的肉香,还有一股淡淡的松香味,让人吃了,绝对想吃第二次。
每天早上,在十字街排队吃蒸饺的,天亮开始,要到上午十点才会结束。子良的妈妈和老爸,除了刮风下雨不去,每天早上都要到那去吃上一笼蒸饺。然后,慢悠悠地在一些巷子里或市场里转一圈,回家做午饭。
三年前,这家店原来的主人突然把店铺转让给了一个伙计,人就不知了去向。小伙计虽然在这家店里干了几年,也用心学了几年,但接手后,任他怎么用心,都做不出原来那些蒸饺的味道,不到一年的功夫,就关门大吉了,门面改作了他用,小城人无不扼腕叹息。
子良的爸妈也是叹息不已,但却回天无力,眼见着店子关张了,对这蒸饺的思念,却是愈来愈浓,以至于多年后的今天,躺在病床上,更是念念不忘,打电话和儿子说,她要最后吃一顿这蒸饺才会瞑目。
要不是小娜答应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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