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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吵醒你了。”子良看着张小娜,似乎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道。
张小娜千娇百媚地倚在门框上,衣裳不整,脸上的睡意,依然浓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春水。
“你……你就……起床啦?我……我倒还想睡会。”
“那……你就去睡吧,呆会我会关好门的。”
“哦!”张小娜应了一声,重又进房,只听见她倒在床上的声音,却没有听见关门的声音。
子良侧耳一听,心里就有些莫名地紧张起来,手里的报纸,就再也无心看下去。他不知道张小娜是不是又是赤身裸体地睡的,而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就……他不敢再往下想。
坐在房里,子良身上好像有虱子咬人似地,遂站起来,出门下了楼,在楼下出口不远处,有一家专供早点的米粉铺。
点了一份牛肉米粉,就在米粉铺里坐定,老板端上一杯茶来,在等待中,子良又掏出那张没看完的报纸,重头开始浏览起来。在报纸的中缝,子良看到了一则招聘信息,是一家机械公司招办公室秘书,要求是女性,对文化水平要求不高,却对女方的像貌、身高提出了近似苛刻的要求,还必需会讲普通话。
看到这条,子良笑了。因为,这小城里每天也就那么几个人,大家都一口流利的湘方言,还用得着会讲普通话,真是荒唐。而小城里会讲普通话的女人有几个,即使有,也未必能到你这来。
坐了不到五分钟,牛肉米粉就端来了,子良吩咐老板做一份给他带走。谁知刚吩咐完,一个念头就涌上了心头,那个和自己同居的北方女孩,会不会去应聘呢?现在的社会,人口流动频繁,谁能说张小娜不是想到南方来发展的北方女子呢。
匆匆吃完牛肉米粉,子良没有多想,只想着快点上楼,把这个招聘信息和她说一下,兴许她有用也说不定。
不知道为什么,当看见这个在火车上相遇过的女孩子,竟先自己一步租下这套房子,自己又和她住在一起,子良总隐隐地觉得,自己在瞑瞑之中好像犯了什么错,却又总是补偿不了。
小心翼翼地端着牛肉粉,上得楼来,却见张小娜已经起床,正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那满头的黑发。
“张小姐,你看这条信息对你有没有用?”子良放下手里的牛肉粉,站在门口问道。
“说了别叫我小姐,就叫我小娜吧,我看看。”张小娜接过了报纸,只瞄了一眼,就惊叫起来;“太好了太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还空着。”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快点吃了这米粉,我陪你去一下?”子良试探着地问着。
“你不用上班吗?”张小娜小声地问。
“这不刚回来吗,可以休息一天的,呵呵!”子良说完,竟笑了起来,而张小娜则在这笑声中,听出了暧昧的味道,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刚到这个人生地不熟在地方,有这么一个当地人帮着护着,那是最好不过的,至于这人想些什么,她是不会去计较的。
“你陪我去,谈成了,今晚我请客算是答谢。”张小娜淡淡一笑地道。
“行啊!那就先吃了早餐吧。”子良兴奋起来。
这种牛肉粉,是从常德津市传过来的,其制法与小城的各种粉都有点不同。首先,米制之粉要在水里泡好久,泡到有一定硬度之后,用手扎成一小把一小把,码在竹筛里,吃时抓一把,下开水锅烫。然后用碗一装,上汤上潲子,好吃又好看,而且,粉的软硬适中,牛肉酱香扑鼻,辣而且香。做此粉的关键在于牛肉做得好,太老不好,太嫩也不好,老了嚼不动,嫩了不成料,没有齿感。但此粉最有味的,还是吃完粉之后碗里剩下的汤,如果吃粉而不喝汤,则说明这人是个大大的外行。
其实,看见张小娜端起牛肉粉在吃起来,子良似乎找到了一种咀嚼的齿感。
小钵蒸香干
那家机械公司,离子良和小娜租住的地方并不远,拐过几个弯,走上一条大街就到了。看着小娜吃完那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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