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塞,听见马福益问起酒量的事,连忙停了下来,说,“讲老实话,这就要看马大哥的本事了。”说完,往嘴里塞了一块鸡肉。品了一下,说,“确实不错,黄大哥你也先吃一块,暂时把那些不愉快的事忘掉,吃饱喝好了等下才有心智考虑问题,马大哥你说是不是啊?”刘揆一嘴里含着鸡肉,语音就有些含糊不清。
“是啊是啊!忧国忧民好但也得忧自己呀!先把这碗酒干了,等下就好神清气爽地讨论我们的大事。”马福益说着,心里却想,早知几只鸡都会惹得你如此伤心,那我还不如留着给兄弟们打牙祭呢。想到这,马福益说,“既然黄先生不想吃,那就撤了吧!另外换上素的。来人,传令洞外兄弟,炒菜进来。”
“我说马大哥,菜你可以炒,这鸡可不能撤,把你的八大金刚都叫来,我和黄先生也好认识一下,以后办事不就方便多了吗。”刘揆一连忙阻止马福益撤鸡。
“呵呵!好啊!不知黄先生认为怎么样?”马福益问道。
“这有什么不好,我也只是一时的伤感而已,耽误了两位的吃兴,真是不好意思。讲起来,这鸡还真是蛮香的,来!我先把刚才的酒喝掉,要不然等下马大哥会讲你我是书呆子转世。来吧!”黄兴一仰脖子,把一碗酒全喝了下去。
19、
“好,来人,快去通知在附近的各位堂主,就说恩哥和黄会长想要和他们一醉。”马福益兴奋地喊了一声。
“醉了不行,事还没谈好呢?”黄兴说。
刘揆一扯了扯他的衣角,说,“这没关系,只要大家都高兴就可以了,几坛酒怎么能醉翻人呢?我陪你。”
马福益没发觉刘揆一的动作,说,“大家听着,这可是恩哥自己讲的,醉翻了可不能怪别人。”马福益来了兴致。
不久,冯乃古来了,还有姜守旦、李经奇、肖克昌、王天焕、李汉杰等人都陆续进来。只有龚春台因为出去办事,没有参加今天的接待,所以也就来不了。陪堂堂主一职,因为马一青的原因,至今没有人补上,马福益也还没有找到他认为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空着这个位子,内八堂也就只有七堂了。
黄兴感到刘揆一在扯自己的衣角,就知道,今天不喝酒,怕是谈不成什么事了。想想也是,先不联络好感情,别人是不会这么轻易买帐的。好吧,今天就把这一百几十斤卖了,大不了脑壳痛几天。但如果真能得到这些江湖帮会的支持,反清大业就有了坚实的基础,值得。想到这,黄兴就忍不住朝依次进来的几个人脸上看去,仿佛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谁的酒量最小,然后就紧盯着他穷追猛打,使其没有还手之力。如果满堂开花,左冲右突,可能会惨遭灭顶之灾。
但黄兴在六七个人脸上扫来扫去,根本就没看出什么来,人人都好像量大如斗。但还不找定人,眼看大家都要落座了,一场大战一触即发。黄兴似乎有些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不要怕,放轻松,把他们当猴子就行了,耍过猴吗?”刘揆一发现了黄兴的紧张模样,就轻声安慰他,想使他的情绪稳定下来。
黄兴第一次和这些江湖汉子打交道,而且又是在酒桌上,搞不好就会弄得斯文扫地,自己出不了门事小,联合反清的事就大了。他在紧张地思考对策,即要大家喝得高兴,又不要扫兴,联合的事也要办好。
“不要想这么多了,马大哥和他的兄弟们都是豪爽汉子,不会欺负我们这些弱质书生的。”刘揆一大声对黄兴说。
黄兴此时也忽然理解到了刘揆一的意思,会心地笑了笑,只觉得一身轻松。
“呵呵呵!还没开始,恩哥就给我们下套子了,兄弟们,听见没有哇?”马福益笑着把套子解了。
黄兴听了马福益的话,不由得心里一紧,心想今天怕真是碰到对手了,看来不醉是出不了这个山洞的。但转眼一看刘揆一,却见他面带微笑,完全不把这些汉子放在眼里的样子。看见刘揆一胸有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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