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冯乃古。
一下子卖掉了所有的四十匹马,粟良欢喜得不得了。就把银票贴身放好,带着儿子粟哥满集镇看热闹长见识。
来到万寿宫前,只见外面人头攒动,里面还不时传出一阵阵欢呼声,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粟良已看出这是江湖帮会聚会,本不想近前凑这个热闹。
“阿爹,你看,那边站在台上的不就是冯叔叔么?”到底是年轻人眼力好,粟哥已看见站在台上的冯乃古,遂指给爹爹看。
“走,我们也挤进去看看!”粟良来了兴趣,拉起儿子的手就往里钻。
这几年,粟良都受到冯乃古的保护,却并不知道他的保护伞就是洪江会的重要头目。而他自己有时候在心里,还常常责怪这些江湖帮会搅乱了市场。现在反过来一想,如果没有这些帮会的撑腰,自己的马生意早就做不成了。
父子俩还没有挤到台阶前,就听见马福益的喊声传进耳朵里,“这些枪还只是华兴会送给我们的头批礼物,将来竖杆子,每人都会有一支,有不愿受官府和恶霸劣绅欺负的,这几天就可以到万寿宫里报名参加洪江会,在场的弟兄,也可以推荐自己的朋友加入,过时不候啊!”
马福益的话音刚落,便在全场上下引起一阵不小的震动,嗡嗡的声音缭绕不绝。
34、
在场的兄弟谁不知道,要想加入洪江会,不经过红旗老五的介绍和一系列繁杂的手续,再办上几桌酒席,是不可能加入洪江会的。而且,你如果是剃脑匠和娼妓之类的人,就是有再多的钱财,也会与洪门无缘。
“那还要不要盘身家和三请教呢?”台下有兄弟大声问道,因为,这是加入洪门的基本手续。
“身家要盘,三请教可免,其它一切也可从简,但必须要有老五监督,盟证行礼,否则无效。”马福益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道。
“阿爹,我们也入了会算了,以后到各地行走可就方便得多了。”听了马福益的话,台下的粟哥急切地对他爹道。
“你先不要急,这种事还是要问问你冯叔叔,看他肯不肯推荐呀!他如果同意推荐的话,那么我父子俩就一齐加入,我想,他们肯定用得着你我二人,而且会给予重用。”粟良颇有些自负地对儿子道。
“阿爹这么肯定?”粟哥有些不信地问。
“不信你就等着瞧。”粟良说着,那被高原烈日长年曝晒的脸上,露出一丝灿烂的笑容。
“马大哥了不起呀!真的不简单,为了推翻满清,大胆革新洪门规矩,放宽入会条件,使得大量平民百姓得以加入到反清的队伍中来,真乃大丈夫所做之事业也。请受小弟一拜,这碗酒,我就先敬大哥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揆一如是说。
他真的对马福益佩服得五体投地。因为,自洪门创立以来,还没有哪一位洪门的龙头堂主山长之类的人物,敢变更洪门规矩。“马大哥真乃洪门第一豪杰呀!我再敬一碗。”刘揆一喝得兴起了。
“为了推翻满清,不要讲改革洪门规矩,就是拿我这颗脑壳当球耍又何妨呢?还是得先感谢两位大哥的鼎力相助,要不然我怎么敢做什么改革呢?我这里也敬黄大哥和刘大哥一杯,黄大哥不在,刘大哥就带他受了这杯吧!我先干为敬了。”马福益说完,还真的连喝了两碗。
“这么讲我不还要代黄大哥敬马大哥一碗?”
“那就随你了,反正我是来者不拒,今天真是太高兴了,来吧,我已经喝了两碗了。”
“那你们还不开始上啊?”刘揆一对另外在座的其它兄弟喊道。如果大家这么一上,那他的压力就小得多了。
“其它人不能来。”马福益一转眼,看见了自己的弟兄们也在蠢蠢欲动,想上来跟自己拼上一两碗。“要来你们自己到一边去,与我和刘大哥无关。”
“那不行,除非……”刘揆一附在马福益耳边说了一阵。
“好好好!就这么办吧。弟兄们,来呀!今日不醉不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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