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约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3
人说着,在王天焕肋骨上拧起一块皮,用力一掐。
王天焕痛得“哎呀!”地大叫一声,手里的托盘也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些金元宝就洒了一地,滚得到处都是。
“你什么意思?”王天焕忍住痛,回过头来问道。
“掐醒你的梦。”女人答非所问。
“梦我自己会醒,我是问你为什么拿这么多金子买我?”
“你其实不值这么多钱,我要买的是你们的计划。”女人如实答道。
“什么?你要我做眼子?”王天焕惊问道。
“你不做眼子难道想做官不成?”女人的话虽温柔,却明显带着一丝不悦。“不过,想做官也不难,只要你先做好眼子。”
“俗话说讨得三年饭,有官都不想做,我虽然没做过官,却也见过不少官,况且,我现在不也是在做官么?”
“废话少说,你干不干?我可没有多少耐心。”女人说到这,眼露杀气。刚才那种万般柔情,一下子无影无踪。
“那成天吉怎么办?”王天焕唯唯喏喏地问。
“他的事我自会办妥,主要是你的态度。”
“那容我考虑考虑。”王天焕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天晚上,王天焕尽欢而散,甲辰起义的一切秘密都被那个女人记录了下来,便被连夜送到了湖南巡抚陆元鼎手里。
一夜间,湖南巡抚衙门的海捕文书如雪片般飞到了各县衙门,陆元鼎还上报湖广总督张之洞,让各省督抚协助抓捕一干人犯。

39、
前往湘北,马福益原本准备了半个月的时间,还打算去一趟汉口,顺便也跟汉口的洪门兄弟打个招呼,到时照应一下,注意打探湖广总督衙门的动静,并相机扰乱清军后方,以策应湖南的起义。
冯乃古分管湘北洪门军队的组合,所以,马福益去的时候当然就是带着他。而冯乃古则带着刚收不久的粟良父子一同前往。
这日,一行四人来到长江边上一个小镇,准备吃过午饭就从这里渡过长江去。
本来,到汉口去可以从长沙坐轮船顺江而下,既省事又快,但马福益却从来不坐。有一年,他在长江边上,目睹一艘洋人的客船横冲直撞,把在江中打鱼的一只小木船撞得粉碎,船上一老一少掉进江中再没出来的惨剧,就发誓以后绝不坐洋人的船,并传令帮中兄弟,今后但凡见到为非作歹的洋人,一律视作十恶不赦之徒,格杀勿论。
因为经常往来于此,人熟地熟,加上还有自己的联络站,所以,没费多久时间和周折,便吃完了饭,找到了渡江的船只。
还没出伙铺门,一个当地的洪门兄弟,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大哥,不好了,镇子外面已来了湖北捕快。”
“湖北捕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真是怪事。”马福益自言自语地问。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还是直奔这里来的,还不走就会来不及了。”来报信的弟兄也急了。
“不要急,粟兄弟,这下就要看你的了。”冯乃古镇定地道。
“没问题,那我们走吧。”粟良对儿子粟哥道。
跨出伙铺大门,粟良就沿着小镇唯一的街道,边走边喊,“收猪喽!现钱现货收猪喽!过时不候啦!”他那略带贵州方言的口音,在小镇上这么一喊,就有好多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还有人上前打探价钱。
粟良每年都从贵州贩运马匹到湖南,卖完了又从湖南或湖北贩运猪和牛回贵州,卖到省会贵阳去,两头赚钱,既使不两头赚,也总有一头有赚,这就是他的精明之处。马福益一身仆人装束,跟在粟良身后,肩上搭道只破褡袋。
“现钱收牛啦!有现在用不上的牛就快点变成钱啊!”粟哥也一路喊着,贵州口音响遍小镇的街道。而他的身后则跟着长工模样的冯乃古。
马福益和冯乃古却有口不能开,一开口就能听出是湘东一带人。
一行四人走出伙铺不到一袋烟的功夫,一群如狼似虎的捕快就把这家伙铺的大门给堵住了。
“见过这个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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