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铺的老板被推了出来。一个捕快在老板面前打开了一张海捕文书,上面画着马福益的头像。
“没见过,刚才倒是来了几个从贵州来的猪牛贩子。”老板看后摇了摇脑壳道。
“他们人呢?”一个捕快厉声问道。
“你不会自己听啊,他们还在喊收猪收牛呢。”老板也不客气地说。
这名捕快真的侧耳听了听,当确定真的是一口浓重的贵州口音之后,对老板道,“以后见到这个人,要马上到巡检司署报告。”
“是是是,一定一定。”老板连连点头表示服从。
“把这个贴在门上。”这捕快把手里的那张海捕文书交给老板道。老板接过文书一看,自言自语地道;“能够抓住他,那我不发大财了。”
“你要能发财,我们肯定是高兴的,也巴不得你发这笔财。”捕快道。
“那好啊!我就等着发这笔财吧!”老板道。其实,他就是洪门中人,开的伙铺也专门接待往来于此的洪门兄弟。
40、
出了小镇,马福益一行四人不敢怠慢,便马不停蹄地往南走,意在返回湘东渌水一带,或者到长沙去找黄兴黄大哥。
离开小镇不久,后面就有兄弟追上来报信。
马福益听了,真的是大吃一惊。看来,长沙是不能去了,回湘东就更是不可能。因为,若非堂主或香长之类的兄弟反水,湖广总督衙门,是不可能这么详细地了解他的行踪的。
“大哥,你就跟粟兄弟父子走吧,你看这些海捕文书上没有我的名字,我马上到长沙和湘东去探明情况,大哥认为怎么样?”冯乃古道。
越往南走,路上的盘查越严,而且认识的人也越多。
“不知道黄刘两位大哥的情况怎么样了,也不知道他们走脱了没有。”马福益有些忧心如焚地问道。
“我想,黄刘两位大哥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凶化吉的。”粟良道。
“粟兄弟可有办法把马大哥送出湖南?”冯乃古问。
“冯兄弟和马大哥如果相信我父子俩,就请放心地跟着走就是,跑这么多年的买卖,不走点小道,赚点钱还不都让那些税狗子们抽走了。”粟良信心十足地说。“再说,这些年如果没有冯兄弟的帮忙,我有十个粟良也经不起江湖风浪的折腾呀!这回就算我还你一个人情吧。”
“我也是看粟兄弟是个老实的买卖人才出手相助的,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今天就算是请粟兄弟帮我一回忙吧。”冯乃古道。
“冯兄弟这不生份了吗?马大哥是你的大哥,现在不也是我的大哥吗?冯兄弟,到了该分手的地方了,只要风声一过,你就传个信过来,我一定还你一个毫发不损的大哥。”
“粟兄弟,那就拜托了。”冯乃古双手一拱,深深地施了一礼。
“冯兄弟,你把粟哥带在身边吧,也好随时有个照应。”粟良说。
“那怎么行,你和马大哥更需要多一个人照料哇!”冯乃古还没想到粟良的用心,连连推辞。
“粟兄弟要你带上你就带上吧,如果没事了就要粟哥来报信。”马福益也要冯乃古带上粟哥。“我这里少一个人还可以少一份危险。”
此时,长江边上刮来一股秋风,冯乃古心里竟涌起一阵莫名的悲伤,此去贵州,山遥水远,关隘无数,而且危机四伏,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走吧走吧!时间不早了!”马福益挥了挥手对冯乃古道。
“还有一事,乃古。”马福益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冯乃古。“不知道是哪一位兄弟反水,你代我发出黑杀令,凡我帮中兄弟,谁知道反水之人,人人得而诛之,以警效尤。”
“小弟谨遵大哥之命,定查出反水之人,以谢天下洪门。”冯乃古拱手告别马福益,带着粟哥扬长而去。谁知他这一去,便再没见到马福益。
就这样,黄兴、刘揆一、马福益等人策划的甲辰长沙起义,未及发动便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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