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轮押往省城。
听了密令,众兄弟不以为然,就在望江楼里策划起明日的解救之法。
醴陵县衙,坐落在渌水边上,面对状元洲,不远处一座木桥贯通南北,景色极佳。宋绍兴进士范成大《过醴陵驿》诗云:“渌水桥边县,门前柳已黄,人稀山木寿,土瘦水泉香。”即可为证。衙门呈八字外开,八字内中部两边,各有一棵参天的香樟,大门两边雄踞着一对巨大的石狮。
抓了湖南第一大会首马福益,王麻子喜上眉梢,终于除了心腹大患,为防劫解,他打算遍布岗哨,把县衙和连在一起的大牢紧密地封锁起来,但却让赫成额制止了,附耳告诉他要内紧外松,给欲劫解的会匪以错觉。
王麻子听了连连点头,交待心腹前去照办,然后吩咐开堂,他要突审马福益。
一阵“威武”声后,五花大绑的马福益被押到公堂之上,见他未像以前的犯人那样下跪,王麻子惊堂木一拍,喝问道:
“见了本县,犯人为何不跪?”
“你是满跶子的奴才,我是堂堂的大汉子孙,岂能跪你。”马福益厉声道。
“大刑侍候,看你还嘴硬。”
一百板子过后,马福益大腿和屁股上皮开肉绽,站立不稳,躺倒在地,痛得双眼紧闭。
“好玩吗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王麻子问。
“狗官的奴才相,莫污秽了大爷的龙目。”马福益鄙夷地说。
“好一张利嘴,说,你有多少同党?他们在哪?”
“嘿嘿嘿,老子闭着眼睛一个都没有,睁开眼睛到处都是。”马福益冷笑一声回答道。
54、
“老虎凳侍候。”王麻子刚喊完,师爷就递给他一封电报。看完电报,王麻子没再给马福益上老虎凳,而是大声吩咐道:
“把匪首马福益押入大牢,给我严加看管,明日清晨再用小火轮解往省抚。退堂。”
来到内堂,赫成额、杨明远一脸的不高兴。
王麻子明白他俩的心意,屏退左右,轻声道:“两位大人何必心中不悦,抓获马匪,两位出力最大,功劳最著,本来两位大人在此,审犯之事轮不到下官,但两位连日奔波,实在太辛苦了,今晚还得辛苦两位,连夜由旱路秘密把马匪押入省城,如若让其匪众劫解,下官可是担当不起,两位大人的辛苦也白费了。”
“刚才在大堂之上,县爷不是说等明早用小火轮押解么?”
“那是故意放风,前次我要派重兵把守,两位大人不让,要我内紧外松。也确实,会匪党羽众多,无孔不入,谁敢担保县衙之中没有他们的眼线呢?”
“县爷果然高明,如若大事告成,我们定在抚台大人面前给你美言几句。”
“下官感激不尽,只是今晚县衙的捕快衙役一个都不能用,只能用两位带来的侍卫。我会支开衙役,从本府的后门出去,外面我也会预备好轿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到了长沙,让会匪们在河里等去吧!哈哈哈!”
“这可是兵行险着啊!只我们几个人押送,万一碰上劫解,可怎么应付得了。”
“兵不厌诈,现在快到掌灯时分,两位请赶快用膳,天一黑就走,那帮草莽会匪想都想不到,怎么来劫解?”
“我还是有些担心……”
“费这么大的周折才抓到这个大匪目,你难道想功亏一篑,把他送入长沙,你不就大功一件,抚台大人奏明皇上,照例会予与保奖,到时升官发财的还不都是在座的几位,这样吧,我还给你们派几名得力亲兵。”王麻子明白,马福益关在县衙,那是夜长梦多,如不快些送走,搞不好半夜就会有人劫狱,假如在自己手上丢了要犯,莫讲头顶的乌纱帽,只怕连脑壳都保不住。还是早走早平安,只要出了县境,就可以睡大觉喽,但如果不采用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肯定会出大乱子,大头目被抓,其手下必会倾力来救,说不定现在正躲在什么地方谋划劫解之法呢。
“两位大人甘冒
声明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