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险,千里追踪,和此匪斗智斗勇,最后一击即中,除为了大清的江山社稷着想,难道不是为了能升官发财吗?醴陵乃该匪的巢穴,党羽甚众,多耽误一会,就多一分危险哪!”王麻子激将两人,好让他们尽快走。
四品都司杨明远,六品千总赫成额还在权衡利害。
“该匪现在有如一块被扔在野地的蜜糖,放的越久,上面蚁附的虫子就越多,到时会拿都拿不开。但不把他送到长沙,让抚台大人亲自研鞠,审明正法,两位大人岂不白辛苦了,到时还会落个督拿无力的罪名,请两位大人明鉴。”
“好吧,我们听县爷的。”
王麻子听了,喜上眉梢,对门外叫道:
“来人哪,准备酒菜,我要为两位大人接风洗尘。”
是夜,一队家丁,悄悄地从县衙后门出来,抬着一顶轿子,往北急行。
从外表看,好像是某个有钱人家的老爷有急事星夜赶路。
55、
龚春台带着他的兄弟们一夜未眠,奔波通宵,沿着渌水勘察设伏地点,快天亮时才看中渌口水面,因为这里南来北往的船多,便于隐蔽,也便于突袭,还便于事成之后“扯风”。
指挥部就设在渌水边上伏波岭的伏波庙里,留下兄弟巡风,大伙就抓紧时间休息。
但是,直到过了午时,渌江河里仍然风平浪静,莫讲小火轮,就连官船都没有一艘经过。
龚春台睡醒过来,看看时过中午,却还没有任何消息,不由得两眼发黑,才知道中了王麻子声东击西之计。
坐在床上,脑壳里一片浑沌,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太轻敌了,犯下这么大的过错,如果马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向弟兄们交代。
因为救人心切,同样没有冷静思考问题的其它头领,也都以为,在渌口设下埋伏,要救出马大哥,那还不是十根手指抓田螺的事,所以,在奔波了一夜之后,大家都放心地睡去。
陆续有人醒来,看看天上的太阳,人人都觉得身上冷汗淋漓。
人都聚拢之后,大家一商议,觉得除了派兄弟到长沙探明情况之后再做决定之外,其余别无他法。
马福益悠悠醒来,还没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传来一阵巨痛,他嘴一张,竟差点哼出声来。不过,这一痛,也让他明白过来,这是在官府的大牢里,不能让人看出他是一个孬种。
痛感一阵阵如潮水般涌来,马福益咬紧牙关,脸上的冷汗珠子般往下滚落,牙齿也被咬得咯咯作响,这声音就清清楚楚地在牢房里回荡,脸上的肌肉也因为疼痛而扭曲变形了。
因为疼痛,他也一直没有睁开双眼。
“马大哥!”一个女人的喊声从门口传来。
正被浑身的疼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时候,马福益在暝暝之中,听见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女声在喊自己。
她是谁?为什么声音这么熟?她怎么进来的?马福益脑子里打了几个轮回,都一直没想到这个女人是谁。
随着哗啦啦铁链的响声,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喊他的女人走了进来。女人进来之后,铁门又被锁上。
马福益微微睁开双眼,发现牢房里连窗户都没有,只在门口处插着一支火把,里面更是光线昏暗,连人的模样都看不清。
女人进来时,手里举着一支火把,脸庞就被照得清清楚楚。
待看清这女人的脸庞,马福益心里一怔,马上就想起渌口得胜洲上破草房里那张堆满稻草的烂木床,以及那个躺在稻草里的面孔,随即又想到了马一青。因为马一青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整个事件的前前后后,他都已经刻骨铭心。
56、
但此时的这张面孔,已不是得胜洲上那张面孔了。除了面孔的轮廓没有变之外,其余地方,已找不到一点昔日的印记。
“你是谁?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呀!”马福益知道,此时能进这张大牢门的,绝非等闲之辈,故而有此一问。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告诉你,你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不知道马大哥想不想听?”
“将死之人,恐怕听了也是白听,不听了吧!”其实马福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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