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约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3
已经是我们的文案大哥,你们不清白这事,我是清白的,不就是一杯酒嘛,喝了又不会死人,现在我自罚三杯,向月辉兄赔个不是,马大哥,你一走,怎么把兄弟们的礼数都带走了呀?”
龚春台静静地说完,真的连干三杯。
那些刚才没站起来领魏宗铨情的兄弟,听了龚春台的话,才知此人有些本领,不该怠慢,便都接二连三地站起来,自罚三杯,以赔不是。
魏宗铨却坐不住了,他不知道章年兄会如是说,这不是把他的气量看小了么?遂站起来,对众兄弟拱手施礼,道:
“兄弟们不必见外,不必见外,我知道大家的心情不好,再加上酒水淡薄,席面荒疏,家人招呼不周,我现在也自罚三杯,向兄弟们赔个不是”。
说完,真的连干三杯,然后扯了个虎虎生风的“拐子”礼。
看见他扯“拐子”礼,竟有兄弟叫起好来。
江湖人大都豪爽,三杯酒下肚,什么不快都立马烟消云散。
气氛逐渐活跃起来。
再次酒过三巡,龚春台突然一拍自己的脑壳,哎呀一声,暗自道:“我怎么这么糊涂?”

64、
兄弟们正自喝得来劲,这声“哎呀”!把大伙惊住了,没人知道出了什么事,都纷纷住口,转过头望着他。
“出了什么事?你想吓死人哪?”李经奇大声问道。
“老五可曾记得甲辰中秋?”龚春台问。
“记得什么?”
“可记得黄兴黄大哥送了我们什么东西?”
“酒啊!肉啊!马啊!枪啊!怎么了?”
“是啊是啊怎么了?”
……
好多兄弟都被问得莫名其妙。
“真不知道?”龚春台加重语气问李经奇,其实也是问在座的每位兄弟。
“真搞不清你什么意思?”李经奇摸摸脑壳,有些茫然地答道。
“他倒是每日打铁打昏脑壳,你们难道也打铁去了?”李经奇在白兔潭开了间铁铺,以打铁为业,所以龚春台才这样笑他。
“还讲打铁,春上大水一浸,好多人都不作禾讨米去了,我都歇得筋骨发软,要喝西北风了,你还讥笑人。有什么事就莫卖关子快些讲好些, 我是一个粗人,打出来的铁器倒是蛮细致。”李经奇讲着,把话题扯到了另一边。
“哈哈哈,你要不是粗中有细,荷妹唧怎么会死活都要跟你呀?”有人取笑道。
“我捅你屋里娘,是想寻打吧?”李经奇破口大骂,转身去找取笑他的人。
“不要把话扯远了。”龚春台制止住李经奇,继续道:“你们想想,酒肉可以化成屎,马可以拉车,只有枪不能现世,这都想不起来。”
讲到这,众兄弟才想起,黄大哥是送了一批枪给马大哥,可甲辰起义还没有发动,兄弟们就散了,枪没有发下来,不久马大哥也遇害,这批枪也随着没了踪影。
“你们才想起来,可是有人早就想到了,今天把兄弟们请来,就是要商量一下枪的问题。”
“龚大哥你讲的是谁,他知道枪的下落么?”
“枪在哪里都不知道,商量个屁啊?”
“还是先找到枪要紧,有枪就好讲话。”
“枪又不能现世,找不到就算了。”
“现在又不打算竖杆子,有了枪还麻烦?”
“我有枪我就不怕,起码胆子都壮好多。”
……
没有人请喝酒了,也没人划拳行令,众兄弟都各抒己见,议论纷纷。
龚春台没有讲话,只静静地听着,他就是想听听兄弟们的意见。
良久,议论声小下去,慢慢地目光都集中到龚春台身上。
“你们都想要不想要,可有人却找上门来要,我正不知怎么办好,既然意见不统一,就给他算了。”龚春台道。他这是在激将大伙。

65、
“难道讲这枪在你手里,以前怎么没听讲起过”。魏宗铨惊喜不已地问道。
听魏宗铨这么一问,众兄弟盯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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