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老父亲,听说儿子要到家里拿银子买枪炮造反,气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其时已快到晚饭时间,大门紧闭,一家人都围坐一团,等待开饭。
80、
“你就跪下做个样子,莫惹爹生气。”老婆见他不肯屈服,轻声劝道。
“我就不信,已腐败到顶的满清还能支撑多久,就像一棵根基已烂的大树,只要我等兄弟齐心,发一声喊便能推倒,怕他做甚,祖宗有灵,也会保佑我的。”陈绍庄不肯下跪,反倒慷慨陈词。
“逆子逆子啊!”老父亲捶胸捣背,连声骂道。
“我意已决,请父亲勿再相劝,此次起事如若成功,便无话说,如若不成,我就削发为僧,夜夜青灯古卷,潜心向佛,为家人祈福消灾。也为天下百姓祈福消灾,言尽于此,如再行相劝或阻拦,我将不进家门。”陈绍庄讲完,就去开门。他的事太多,不能在家里过夜。
“吃了饭再走吧!”老婆在他后面说。
“莫留他,几十岁的人了,在外面弄吃不到哇!让他走,省得以后连累家人。”老父亲说。
陈绍庄头也不回地走出家门。
外面,夜色已有些朦胧,带凉意的秋风也迎面扑来。
站在门口 ,陈绍庄四周望了望,重重地出了口气,便撒腿往文家市街上走去。
才走了一半路,就碰上已疲惫不堪的四个轿夫抬着空轿子迎面走来,龚春台走在轿子前面。
对过口号,相互知晓了对方身份,四个轿夫就叫苦不迭,这段路怕是白走了,刚才他们就劝龚春台直进文家市。
“准备到麻石去么?我还打算上你家吃晚饭呢?”龚春台道。
“到我家吃饭没有味道,我也没有吃,到街上去,我招待大哥。”陈绍庄略带歉意地说。
“为什么?”龚春台感觉气氛不对,问道。
陈绍庄也不隐瞒什么,边走就边把刚才家里发生的事说了。
“好兄弟,真难为你了。”听完绍庄叙述,龚春台感慨地道。
“这也没什么,革命嘛,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算了,我陪大哥到街上喝酒去,明日一早也到麻石看大戏,听兄弟讲,那里现在热闹呢,简直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陈绍庄兴奋地说。
“是啊!总有一天,整个中国都会是我们的天下,不过,现在要解决的是肚子问题,走快些吧。”龚春台催促道。
过了中秋节,白兔潭团防局长李树玄就悄悄地来到县城。而几乎是在同一天,富里土绅林秀彰也慌慌张张的来到县衙,找县太爷王兆涵,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衙门的后宅。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月亮还没出来的时候,在后宅里,优贡出身的四川乐山人王兆涵,却遣散那些闹喳喳的家眷,着一身便装,在书房里走来走去,右手摇着一把梅花扇面的纸折扇,情形有些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几日,不断有探报送来,说东乡会党将起事造反。
“老爷,白兔潭团防局长求见。”衙役来报。
“哦!白兔潭来的,快请进。”王兆涵精神一振。
81、
“卑职李树玄叩见大人。”
“快请起,讲讲具体情况。”王兆涵真有些急不可耐。“上茶!”
“谢大人!”李树玄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坐下,待衙役上过茶,退出书房,继续道:“洪会乱党,借秋后地方演戏酬神习俗,大肆聚集,密谋造反,大人可有耳闻?”
“本县正为此事焦虑,只是苦于情况不明,难谋良策啊。”
“卑职愿献一策。”李树玄低声道。
“愿闻其详。”王兆涵凑过脑袋。
“乱党人数众多,但蚁附者众,我们来个擒贼先擒王,则余众星散矣。”
“你可探知谁是头目,如若一击不中,岂不打草惊蛇,让其逃匿,为祸更甚。”
“嘿嘿嘿,大人过虑了,如无百分把握,卑职怎敢星夜相忧。”李树玄得意洋洋地道。
“想必李局长计谋已成,何不合盘托出,消弭匪患,地
声明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