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朝长沙方向飞奔而去。
87、
上海法租界八仙桥鼎吉里四号夏寓,是江苏革命党人机关所在地。蔡绍南、魏宗铨准备东渡日本,在等候船期期间,就住在这里。
慧历寺会后,经过最后决议,又经请示刘道一,蔡绍南就把所有工作交给了龚春台,自己带了魏宗铨,准备经上海,到东京同盟会总部,向总理和黄兴大哥汇报一下这段工作,还要具体请示起义日期,并要求总部接济新式枪械,派遣军事指挥人员。
刚到的那天,就遇上来此拜访柳亚子的醴陵人宁调元、杨卓林、李发群三人。萍醴相近,平时也都有所耳闻,只是一直未曾谋面,今日能在上海相遇,自是欢喜异常,讲起话来也就觉得格外亲切。
见过柳亚子,大家就坐在一起,谈起当前的革命形势,当讲到禹之谟因组织公葬陈天华和姚宏业于岳麓山,而被官府投入大牢,营救乏术时,宁调元竟涕泪双流,嚎啕有声而不能自已。杨卓林则两眼红赤,手握怀中剑柄,大有一触即发之势。余人个个嘘唏不已,把个专制的满清政府恨到了骨子里。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阴沉沉的。
宁调元本来是要回湖南,想办法营救禹之谟的,但杨卓林和李发群却认为,湖南此时的环境太恶劣,便阻止了他。但他现在也不能回美租界厚德里的寓所了,该处因秋瑾和陈伯平秘制炸弹,已引起租界巡捕房的注意,就同了杨卓林和李发群来这里看一下,看能否搬过来住,却遇上了蔡绍南和魏宗铨。
“好啦,我讲点高兴的给大家听听,否则会以为革命从此无望了。”蔡绍南振奋精神,把萍浏醴地区的情况详细讲了一遍。
此举还真管用,大家伙都破涕为笑,为龚春台、蔡绍南、魏宗铨卓有成效的工作而感到欢欣鼓舞。听说两人要东渡日本,李发群更是高兴,因为他也想近期东渡,想不到竟有两位同志同行,当下便与两人约好,由他去订购船票,然后一路同行。
第二天,李发群即买到了二十三日出发的船票,并办妥了三人出洋的手续。
拿到船票,两人躺在床上,怎么都无法入睡,真眼不得立马生出一对翅膀,飞过这茫茫大海,去聆听总理的教诲,向黄兴汇报工作。
二十二日中午,柳亚子准备了一桌酒菜为他三人饯行。
午时,宁调元、杨卓林、李发群、蔡绍南、魏宗铨、柳亚子,还有江苏省机关的另三个人,大家围坐一桌,正说着一些祝福的话,门外却来了邮差送了封电报过来,柳亚子去签了收,拆开一看,却是要他转蔡、魏两位的。上面写有“三弟暴亡,速归”字样。柳亚子一下没看懂,就交给了蔡绍南。
蔡绍南接过来一看,却脸色大变,刚才还喜笑颜开,只见他颓然坐下,像突然得了心绞痛。
魏宗铨接过电报一看,脸上的神情像着了魔似的僵住了。
“出什么事了?”宁调元急忙问道。
蔡绍南和魏宗铨还没回过神来。
88、
见此情景,一桌人都沉默下来,纷纷猜想肯定是出了非同一般的大事。
坐在魏宗铨身边的李发群,从他僵住的手中扯过电报一看,问道;“三表弟是谁?”
“嗨!经奇兄弟,你安息吧!” 蔡绍南似从梦中醒来,也没有直接回答李发群,而是端起桌上一杯酒,慢慢地洒向地面。
李发群听了,先是一怔,继而竟嚎啕大哭起来,把大家吓了一跳,魏宗铨也回过神来。
哭声把大家的目光吸引到他身上。
“你这是哭什么呀?我还没哭呢!”蔡绍南有些莫明其妙地问道。
“他……他是我族兄啊!如此莫年早逝,怎不让我伤心呢?革命也从此失一栋梁啊!”李发群讲完,也洒下一杯酒,接着问道:“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暴亡的?”
“既是暴亡,就绝非善终,定与满清暴政有关,回去即知端倪,只是我俩再也不能和你一起去东京面见总理和黄大哥了。”蔡绍南道。
“好得电报来得及时,要不然可能会误大事,前段的努力怕是要白费了。”李发群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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