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约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3
忧心忡忡地问道。
“总会有办法的。”魏宗铨扭亮手里的矿灯道。
“总机关传来消息,不是说明日重阳节要为经奇兄弟举行追悼会么?可以议一议提前举事的事呀!”肖克昌道。
“什么?我不知道呀,所有兄弟都去么?”魏宗铨惊讶地问。
“你不知道?”肖克昌惊奇地问。
“我刚从上海回来,还没进家门呢。”
“月辉老弟为了革命,先公后私,真令人敬佩。”
“少废话,消息传来几天了?”
“已经有五天了,各路兄弟怕已是在路上来了。”
“简直是乱弹琴,唉!”魏宗铨长叹一声道。

90、
重阳节至,金风送爽。栗水两岸,飘着一阵阵的桂花香。田里的稻禾已收拾干净,显得空旷旷的。田埂上、小路边,有许多黄的白的红的野菊花,根本不在乎有没有人的理会,或含苞、或怒放,努力地装点着已显得有些单调的田野,与远远近近色彩斑驳的山岭,构成一幅不甘寂寞的秋意图。
栗水南岸,地去上栗市西里许,十多年前,上栗人柳石卿在此倡建了一所栗江书院,它近闹市而不闻尘嚣,作为萍北最高学府,真是建得其所。
重阳节这天,书院放假,学生们都回家,学唐时王维重阳登重,遍插茱萸去了。书院里静悄悄的,听得见秋风吹落树叶的声音。
因为没有学生,先生们也都回了家,只留了个守门的典跎子。
天刚亮,典跎子就拿了把扫帚,在打扫地下的落叶,但他左扫右扫,却总扫不出离大门十步之遥的地界。
九月早上的秋风,已有很深的凉意,但看上去五十出头的典跎子,却还只穿着一件单衣,凉风一吹,人就跎得更厉害了,仿佛全身的重量,分了一半压在手中的扫帚上。
“嘭嘭嘭!”木质大门上传来三声沉重的拍门声。
典跎子听见拍门声,不由得精神一振,神采奕奕地快步走近大门,“嘭嘭嘭”地回拍了三下,外面重又回拍了一下。
典跎子抽开门栓,打开大门,然后恭立一旁,脸上的神色毕恭毕敬,腰却挺直了好多。
门外站着龚春台、陈绍庄、李香阁、廖叔宝、邓坤、胡友堂、许学生等众多头目,他们身后,乱七八糟地跟着二三十个兄弟。
“里面还安静吧?”龚春台问典跎子。
“回大哥的话,里面老鼠都没有一只。”
“好!叔宝和友堂兄弟,你俩把住大门,只许进不许出,有硬要出去的,当‘眼子’处理。”
“是!谨遵大哥吩咐。”两人齐声应道。
龚春台说完,朝里一挥手,其它兄弟便一涌而入,差点把典跎子挤翻在地。
不到一个时辰,太阳便出来了。远远地听上去,栗江书院里鼓乐齐鸣,炮声震天,像是谁家死了人在做道场。而通往书院的路上,时不时有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或胸佩白花,或臂缠黑纱,神色悲戚地往书院里赶,好像去晚了就看不到精彩片段。
书院的大讲堂里挤满了人,还有人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屋檐下,透过窗户往里看。
讲台上,摆着李经奇的牌位和三牲祭品,道士易华南手执拂尘,面对牌位,口中念念有词,瞿光炆头缠白布条,眼泪长流地跪在一边。还有李经奇手下一些大小头目,也都头缠白布,算是为李经奇戴孝。
辰时许,从普迹赶来的蔡绍南,从安源赶来的魏宗铨两人一前一后地进了书院大门。
“月辉兄怎么成炭古佬了?”守门的廖叔宝颇觉好奇地问道。
魏宗铨下意识地摸了一下下巴,没有回答他的,而是急切地问道;“龚大哥在里面么?”
“早就来了。”见魏宗铨的神情,廖叔宝不再玩笑。
“绍南来了没有?”魏宗铨接着问道。
“刚进去。”廖叔宝指着一个背影道。
“绍南兄!”魏宗铨高喊一声就追了上去。

91、
蔡绍南的心思和魏宗铨一样,觉得在目前的形势下,大规模地举行活动,势必会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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