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或者自己挖坑自己埋的。”
“他是我的仇人,于国于家我都要置他于死地而后快,何来栽赃陷害,只不过我花了好大的心思,用了十年时间,才设计好这个借刀杀人之计,虽然成功了,但还是被你们识破,后面的计划就无法实施,现在,事已至此,要杀要剐随时恭侯,皱一下眉都不是娘养的。落在你们这帮土匪手里,我根本没想到还能活着出去。”陈天明破口大骂。
“废话少说,看看这是什么?”马福益双手一抖,一团被烧成熟地一样的东西,横在陈天明面前。
借着火光,大家看清了,这是一具被烧过的女尸。
“哼!她只不过是我的一颗棋子,当初如果听我的,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死了活该。”陈天明冷冷地道。
“我是问你这是谁放的火,你是不是还有同伙?她不可能自寻死路的。”马福益大声喝问道。
“不知道!”陈天明脖子一扭。
“拖出去活埋了,我就不信没有你我查不出个水落石出。”马福益怒吼一声。
听见吼声,几个兄弟一拥而上,把陈天明一把抬起来就走。
“你们这帮土匪,个个都不得好死,朝廷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就是做鬼也会找你们算账……”陈天明一路高声叫骂着。
等陈天明的叫骂声消失之后,马福益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们的一青兄弟终于可以瞑目了。龚兄弟,这东西还得麻烦你把她送回去。”
龚春台答应一声,扛起女尸就走。
“这就是我要说的惊天之谜,众兄弟可清楚了?”马福益大声问道.
天亮后,女尸被当地人抬到衙弄子里,就放在巡检司署门口,只等县老爷派忤作勘验。因为,邻居们都认为这把火起得蹊跷,怀疑是那个酒鬼男人放的,一上午了,还没有谁看到这个男人的影子。
11、
到腊月的中旬,天更冷了,寒风挟带着零零碎碎的雪花,一天到晚刮个不停,难得见到晴好的天气。渌江水更是瘦到了极点,裸露出的江岸,让人不忍目睹。大一点的货船,已经是无法通行了,但那些平底小船,依然可以在水面上往来穿梭。只不过现在已是腊月,离过年也就那么几天了,加上天冷,船古佬就都上了岸。一条条船停在码头上,就像是码在一起的一堆棺材,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因为修通了一条铁路,原先大宗的煤炭运输,都从铁路直接运到了湘江边上,再驳上大铁船,到汉口比用木船快了两三天,而且运量大了几十倍。所以,渌江里的各个码头,比往常不知冷清了多少。
但是,冷清也自然有它冷清的好处。
时过正午,从湘潭县属的沧浪岸,忽悠忽悠地划出一条平底小船。一过渌口,小船的速度便渐行渐快,最后,竟如飞奔的野马,船后拖起一股白浪。
自日本留学归国,任长沙明德学堂教习的黄兴,留学前即有革新社会之想,又目睹自立军首领唐才常和一帮自立国会的领袖在武昌滋阳湖畔被官府杀害,反清思想便更加强烈,留学期间,更是大量结识四方志士,立志推翻腐朽的满清政府。回国后就与同是湖南人的宋教仁、刘揆一、陈天华等三十余人,借自己三十寿辰之机,成立了一个仿日本官佐制的秘密组织——华兴会。不久就派出刘揆一的弟弟,同是华兴会员的刘道一,联络洪江会的马福益,欲邀其一起参加反清。
摇桨的是个年约四十的壮汉,只见他双目精光灼人,太阳穴高高隆起,寒冬腊月,依然还是一件对襟单衣,但却看不出他有任何冷的表情,脑壳上反还热汽腾腾。
他就是盟证香长姜守旦,受命去接华兴会的联络员,并保护他的安全。
船头上站着一个年龄不到二十的年轻人,方头大脸,白白净净,一身学生打扮,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小船中间,还坐着一个冷得缩成一团的接头人万芜。
“姜大哥!什么时候可以到?”年轻人没回头,两眼望着前方,轻轻地问了一句。
“实在对不起,我们大哥只交待我来接你,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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