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约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浏览 发布时间 08/06/13
派个人去说得了,快走吧,要不来不赢了,胡大人怪罪下来,小人可担不起哦。走吧走吧,嫂夫人怪罪下来,兄弟我为你担当得了,哈哈,我还不知道老龙王这么惧内呢?哈哈!”欧阳大笑着,把肖克昌推进了轿子。
“那就有劳欧阳兄了。”肖克昌只得对欧阳把总拱了拱手,然后一头钻进轿子。
“起轿!”欧阳大喊一声,喊完,便跟在轿子后面,朝矿局如飞而去,边走,欧阳脸上就渐渐腾起一股杀气。
煤矿工人的蠢蠢欲动,林志熙和张之锐并不是看不出来,只是慑于肖克昌才没有动手,而且也自感兵力单薄,一但动起手来,可能讨不了好去,而且矿上还有许多洋人,如果洋人出了事,可就要捅破天了,他一个小小县令和道台是不敢冒这个险的。故而县衙和矿局防营都有电报发往省城,要求派兵镇守。经过一番电文往来,今日天未亮,便从株洲乘火车来了两哨防勇,意在防止安源生变,矿上的工人还在梦中,防勇们就住进了矿局大楼,消息被严密封锁了,连矿警队都不知道。
两哨防勇一到,矿局便要对肖克昌下手。
而肖克昌在安源煤矿,是个跺跺脚地皮也会颤三颤的大工头,要杀他,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否则,安源必大乱,安源一乱,萍城、醴陵均将不保。萍乡县令张之锐、矿局道台林志熙,会同巡防营管带胡应龙,边夜会商,定了个诱杀之计,决定擒贼先擒王,杀了肖克昌,矿工群龙无首,就肯定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矿局大院内已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因大门紧闭,外面看不出丝毫迹象,与平日无二。
轿子还没有门前,紧闭的大门便缓缓打开。
“落轿!”随着喊声,欧阳一掀轿帘。
肖克昌走出轿子,抬眼一看,院内情形那是请客,只见岗哨林立,气氛肃杀。且所布兵勇,无一人眼熟,转眼一看大门,正极快地闭合,门后也有数名持刀兵勇,在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我命休矣!肖克昌心中暗叫,正想提气发出啸声,不料肋下被欧阳极快地插进一把匕首,深及肝脏,喉咙像被谁极快地堵住。
你!肖克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也没有人听见他说了什么。欧阳没有把匕首抽出来,看着想说什么,而又发不出声的肖克昌,仍是一脸的笑。
“老龙王,你可不能怪我手狠啊,你不死,我就活不成呢,你应该知道的呀。”
“嗵!”肖克昌的身躯扑地而倒,扬起一股灰尘。站在一旁的欧阳,只觉得阴风扑面。
中午,矿区各处墙壁上,贴出了许多告示,上书“匪首既除,从此免究,所有从匪工人,概准自新。”

96、
整个安源矿区一片沉寂,天空仍旧灰蒙蒙的,仍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蔡绍南不敢在家中久留,匆匆扒了两碗饭,便推说到上栗市会朋友,然后进房里拿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就出门去了。外面的天色已是黑尽,相距五六米便看不见人影。十月的晚风,吹得人冷手冷脚,没有急事和要紧事,谁都不想出门。
九月中旬,许学生的脑壳,被砍下挂在萍城北门的旗杆上。蔡绍南和魏宗铨把龚春台骂了个狗头喷血,但骂归骂,许学生却是再也骂不回来了。龚春台更是痛哭流涕,指天誓地要为他报仇。
龚春台传下龙头令,要弟兄们稍安勿躁,等待时机,自己也躲在魏宗铨家,白天足不出户,除了蔡绍南和魏宗铨,其他兄弟,没有谁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
蔡绍南从家里出来,其实没有去上栗市,而是去了榉溪魏宗铨家。
天地冷清清的,旷无人声,寒风嗖嗖地刮着。蔡绍南虽然人在冷风中,但现在已不觉得冷了,浑身到还热呼起来,他走得很快,再有半里路就到魏宗铨家了。
魏宗铨的家,此时已是门户紧闭,没有一点光亮,也听不到半点人声,看上去,一家人像是早早地歇息了。
蔡绍南来到大门前,也不敲门,更不出声喊,而是伸直手,朝大门的上方摸去。摸索一阵,摸到一只绳结,便一长两短地拉了三下,然后让绳结复位。不一会,大
李陵版权声明声明
本站文章及图片仅供醴陵信息港专用,任何网站、报刊及其它媒体未经李陵授权,不得部分或全部转载,违者必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