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o;的叫声,以及“救命啊救命啊”的惨叫,听起来令人胆战心惊,还有人被吓得呜呜地哭了。
李香阁听在耳朵里,竟有些心烦意乱,大声喊道,“狗牯子,你还没死吧?”
“还没有呢!”狗牯子不知从那钻了过来。
“还没死就去查一下,是谁在哭死,清点受伤人数,然后快些送回去,请郎中看。”李香阁大声命令着。
狗牯子飞快地走了,不一会,四周就平静下去。
“报……王爷,不得了啦!株洲方向传来枪声。”一个巡风兄弟如飞而来。
“王爷!怎么办?清狗抄了我们的后路了,还攻不攻城?”右军统领廖玉山紧张地问。
“还攻个屁,几炮就炸得有人做鬼叫。”李香阁道。
廖亲仁啊廖亲仁你个狗日的,非要提前竖杆子,尽是些鸟枪鸟炮梭标大刀,没有快枪,如何打得清狗赢,要我拿兄弟们的身子去挡炮弹,我是不会做这种蠢事的,打得赢就打,打不赢我就会跑,留得青山在,还怕没柴烧啊?李香阁心里想着。
“那怎么办?请王爷示下。”见李香阁沉呤不语,廖玉山催促道。
“风紧,扯风了,众兄弟各保前程去吧!”见事已至此,李香阁无可奈何地下达了命令。
听见“扯风”令,两三千人,哗的一声如潮水般退去。
等龙百见带着十几个兄弟赶到时,石子岭上已空无一人。
124、
这天晚上,离浏阳金刚头不远的一个村子里,不知是谁家办喜事,全村人正围着一个戏台子看戏,时间也不过是晚上九点多的样子,可能因为戏好看,人群中不时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天上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但看戏的人没有谁觉察出了这个变化。
天空一片白亮,看不见星星,也没有月亮,雾气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浓重起来。
正看着戏,就见村中保正跳上台去,手里还提了面铜锣,当当当地敲了起来。
看戏的众人一愣,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听见保正扯开嗓子猛喊;“洪家造反啦!准备躲兵啊!快散戏躲兵啦!”
“轰!”人群乱成了一窝蜂。
但有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被那些反应过来了的人像搓面条似地,一下揉到这边一下揉到那边。
不到半个时辰,明白的和不明白的,都跑了个精光,谁都知道,谁造反朝廷就要砍谁的头,况且,洪家造反,朝廷肯定是要派兵弹压,但朝廷的兵可不认得谁是洪家的人谁不是洪家的人,躲为妙。
场面冷冷清清的,也是狼狈不堪的,戏台下,倒翻的凳子丢了一地,而台上那些行头、布幔也是丢得到处都是。
星月无色,大地无声,但洪家起事造反的消息,却不径而走,在浏南悄无声息地传播开来。
半夜,雾更浓了。
雾色中,一盏灯笼,在白雾中悄悄地行走着,只见灯光,不见人影,没有脚步声,也没有喘息声。
不久,这盏灯笼来到澄潭江边,稍稍停顿了一下,灯笼在空中左三圈右三圈的划了六下。
刚刚划完,就听见对岸传来哗哗的划水声,这声音犹如一群被人赶急了下水的鸭子,唏里哗啦的,但只有水声,绝无人声传来。
这个提着灯笼来到河边的,是管辖浏南和澄潭江的码头官曾广皇。他到江边来接魏宗铨,划六下灯笼,是说金刚头已无清兵,大队可以过江了。
魏宗铨不想过早惊动清兵,只想早点通过醴浏官道,和蔡绍南龚春台合兵一处,一举拿下浏阳县,直扑省城长沙,完成自己作为一个同盟会员的职责。他是在上海时李发群和宁调元两人介绍他入会的。
过了河的兄弟们,个个头扎白布带,腰缠白布条,在这样的夜里,显得非常地醒目,极易辩认。
来到金刚头,由当地的会内兄弟警戒,魏宗铨和瞿光炆等弟兄们就抓紧休息,天不亮就又得上路了。
天亮后,魏宗铨和瞿光炆,就动身朝一个叫大圣庙的地方走去,当太阳从东边升起时,龚春台和蔡绍南、陈绍庄等人也到了。
大圣庙,因一座大圣庙而得名。这天早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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