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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还管收捐税。那天二婆婆请吃杀猪饭,他也在被请之列,只是他已进城找乐子去了,未能赴宴,过完中秋回来后,听得镇上人讲得沸沸扬扬,心里便犯开了嘀咕,到底是大户人家,经过这多年的折腾,还有如此厚实的家底。
“二婆婆是做啥哩酒哇?”五爷问正在卖肉的杀猪匠。
“你晓得么?我还想晓得。”杀猪匠反问道,给了五爷一个软钉子。
五爷只得又去问别人,但问了一上午,都没有问清,二婆婆到底杀猪做什么,而且又请全镇的人都吃了一餐。
看来要亲自上门去走一转了。五爷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就真的朝老刘家祠堂走去,不搞清砣数心里总冒得个底,冒得底就不好开口。
其实,五爷并不知道,神湾镇上人人都想晓得,二婆婆为啥哩杀猪请客,而且还买来月饼一户发一只。
五爷走进刘家祠堂的时候,里面静悄悄的没一个人,刘家人好象都不在。站在天井边,五爷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竟然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五爷,你发得狠啊?”二婆婆有些颤魏魏的声音突然在五爷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
“好…好…好走。”五爷觉得好象被二婆婆看穿了心事,一时竟紧张得结巴起来。“冒…冒得啥哩事。”
“你也是,请你来你不来,不请你你自己来,来也不把只信,我好到门口接你呀!”二婆婆虽然是说笑,但话中却含有一种凛然之气。
“也只怪我自己贪耍,冒赶得上讨二婆婆一杯酒呷。”
“我又不是做酒,只是吃随便饭,想来都可以来,五爷如果吠出哒一丝酒气我都跟你姓王要得么?”二婆婆仍旧笑咪咪地说,丝毫不见怒容。
“二婆婆不是想我短命么?”五爷讨了个没趣,接着讪讪地说;“既然不是做酒,就一切都好讲,要不然迟日别人会讲闲话,冒得事我就走哇。”
“你不呷茶哒?”二婆婆在五爷身后追着问道,心里其实巴不得他快些走。
“不好烦你哒。”五爷边走边讲,头都不回一下。
其实,在抗战开始之前,对于这种事情,王五爷是从来不敢上门的,只是在背后嘀咕一下。抗日军兴,二婆婆的大崽把堂客崽女送回来之后就上了前线,一去至今都没有音讯回来,要不然二婆婆的口气不会这么柔的。听说二婆婆的大崽以前是个军长,发起火来,城里的县太爷都可以随便拉出去砍脑壳,何况一个保长,连他的头发屑都不是。
军长上了前线之后,二婆婆多方托人打探,照原部队的地址番号寄信过去,都是石沉大海,而军长也没有任何的音讯回来。慢慢地,有人说军长让日本鬼子抓了送到日本国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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