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了根铁链，链子的那头，牵在一个高大的男人手里，男人望她一眼，意哈哈一笑，牵着狗扬长而去，身后的铁门嘭的一声关紧了。
吓这一回，她再也不敢冒然往别人家门前靠了，远远的，看了又看，才敢小心地前去。
现在好了，城里人都不养狗，养的也都是那些叫声温柔的狮毛小狗，咬不着人，更吓不着人。
因为没有具体的时限，她就一直往前走，走到这公厕边时，也突然想尿尿，就钻了进去，虽然到了这份上，她还是不习惯大白天在天底下脱裤子。
尿完尿出来，她也不晓得为什么，没有继续往前走，却绕到公厕后面来了，就看见了烈日下的这片浓荫。
她后来想，这一定是老天保佑，神明指使她来到这片草地的，要不怎么突然想屙尿，完了之后又稀里糊涂地来到后面。除了这种解释，她找不到另外的答案。
四
局长的小车停下的时候，她发现四周一片昏暗，只有远处几点鬼火似的光在闪烁。她在山沟里住久了，不怕鬼也不怕黑。
在车里，她睡着了，因为局长不许她看外面，刚上车时的新鲜感，随着车身轻轻的摇晃，早就荡然无存了，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都不晓得，只晓得做了一个舒心的梦。
局长一叫她，她就醒了。局长的一言一行，他似乎在梦里都看得听得到，不等局长露出不悦，她就摆出醒了的姿势，虽然接触局长只有一个下午，她就看出，局长不喜欢别人违抗他，而喜欢别人在他之前，就解了他的心思，什么事都不想多说，也就是喜欢机灵的人。
“到家了。”局长说。
“蛮累么？局长？”她小心地问，因为她从局长说的三个字里，听出了疲劳的话外音。在山沟里，爹每次到门口时，都会说这句话。
“你讲累不累？”局长很满意地反问到。
“我困着哒到不觉得。”也确实如此，她醒过来的时候，没有一点累的感觉，反到觉得身子轻飘飘的。
出山时，局长怎么也不肯她带换洗衣服及一切日用品，就空着两手，说他女儿什么衣服都有，她也就听之任之了。
下了车，局长走前，她紧随其后，在小巷子里也不晓得拐了几个弯，才来到一扇铁门前，叮叮当当的一阵响声之后，灯突然就亮了，她两眼一花，就觉得自己仿佛来到了只有在梦中才看得到的神仙住的地方，置身于一个装饰得五彩斑澜，流光溢彩的会客厅里，对于她这住在土墙破屋，又从未进过城，听所未听，看所未看的冲里女孩子来说，突然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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