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一善陈盛芳

作者 李陵 来源 醴陵信息港 点击 发布时间 08/06/13

非常有责任心的捐资人,为了家乡的建设,不但贡献了资财,还贡献了自己的心血和智慧。
在总结了历次桥被毁的教训之后,他决定造一座水毁不了,火烧不了,兵撬不了的石拱桥,并捐银元3.4万元、田租250石。加上原桥会有资金2.6万银元,政府拨款和全县认捐,共筹银元25万元有余。在历代原桥址上游约50米处,修建起了一座长186.7米,宽8米,2台、9墩、10孔的石拱桥。
大桥由南社创始人之一的傅熊湘主修,陈碧元为工程师,桥侧建有引桥与状元洲连接,于1925年竣工。桥成之日,康有为挥笔题写“渌江桥”3字,傅熊湘撰写并手书的渌江桥碑文,均刻嵌于下首桥侧。
而这座石拱桥,是1949年前,全国少数几座县级民修公助的大型石拱桥之一,到现在,这桥也成了湖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横卧于渌水之上,和醴陵人一道,经受了近百年兵锋和洪水的洗礼后,依然屹立不倒,并且,在可预见的将来,都很难在醴陵人的心里褪色。
但是,老天仿佛是想检验一下这座大桥的倡修者、主修者、捐资者,经理人,工程师的责任是否尽到。就在稳稳当当的石拱桥建成的第二年,一场大雨从天而降,紧接着滚滚而来的洪水,让陈盛芳这个大桥的工程经理、最大的捐资者备受煎熬。
桥如果让洪水冲垮了,不但二十多万的银元要打水漂,全城人的希望,其他捐资者的信任,加上自己的声誉,都将随渌水西流。
滔滔西去的洪水哗哗地拍打着,冲刷着新建的桥墩,其声如雷,桥上几无行人。人们用惊恐,怀疑的目光,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刚刚建起的石桥。
在这种目光里,陈盛芳走上石桥,在桥上一呆就是几天,任家人怎样劝说都坚决不肯下桥,他准备与桥共存亡,用生命来检验自己的责任。

 

 

大桥最终经受住了洪水的冲击,安然无恙地屹立在渌江之上。欣喜之余,陈盛芳又掏出一万多银元,创办了醴陵第一家电气公司,让醴陵县城的夜晚鲜亮了起来,也让醴陵人第一次感受到了除洋油灯之外,还有更让人觉得亮堂的东西。
民国29年,他在浦口的木梓市,独资创办了一所盛芳小学。两年之后的民国31年11月,复在醴陵县城的城东狮子坡购地22.2万平方米,兴建东方初级中学(醴陵四中前身),另捐田租1052石为办学常年经费。为此,国民政府教育部,颁给他“兴学育才”一等奖状,以奖励他为振兴地方教育做出的杰出贡献。
时光冉冉,转眼就到了民国33年,国民革命军第九战区,在成功进行了三次长沙保卫战之后,却在日军为打通大陆交通线而发起的湘豫桂战役中,由于疏于防范、战法老套,长沙沦陷了。
醴陵距长沙不过两百里,沦陷在所难免。为了阻止日军的侵略铁蹄,政府开始炸毁铁路和桥梁,渌江石拱桥也在炸毁之列。奉命而来的五十八军工兵团,在桥上开始埋设炸药,只等一声令下,摁下按钮,这座耗资巨大,工程艰巨,全城人赖以通行的石桥,就将沉入江底,再次陷入被毁的宿命。
时年,陈盛芳已七十高龄,风烛残年的他,当听说国军要炸毁渌江桥时,竟甘冒“资敌,通敌”之嫌,北上浏阳,找到五十八军军部,苦苦哀求五十八军军长鲁道源。要知道,在当时,如果被戴上“资敌,通敌”的罪名,随时都可以被枪毙。
而此时,浏阳和醴陵尚未沦陷,但已有许多小股日军先行窜扰,如果不小心遇上这样的小股日军,小命必将不保。但为了保住渌江桥,风烛残年的陈盛芳,还是义无反顾地北上了。
国民革命军第五十八军,军纪极坏,烧杀抢掠,几乎更甚于日军,所以,在醴陵有一句民谚;“宁愿日本鬼子杀,不愿五十八军扎”,这成了中国抗战史上,绝无仅有的一种怪现象。
上梁不正下梁歪,鲁道源当然不会听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的话。
无可奈何的陈盛芳回到醴陵,联络醴陵各地乡绅和头面人物,紧急上书时任国民革命军军事委员会副总参谋长的醴陵人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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